不过黄中华目前双眼只是能看到红血丝,到不像是中什么邪术的迹象。
而老太太此时口鼻都再留着黑色**,浑身都还在抽搐。
我急忙点着一根香,同时就用燃烧的香隔空对着老太太画着无形的符文。
老太太就趴在沙发上又吐出来一些针头,这几根针头都是发黑的迹象。
而此时的老太太完全闭上了眼睛,就连整个脸都有些发黑。
我在老太太脑门上贴了一道黄符,又在地上立着一个黄色纸人,现在她所中的降头还并没有完全解开。
黄中华就疑惑的道:“小师傅,您这是……”
“她中的降头还没解开,就看明天的情况了,今晚是不会再来吓唬你,符能暂时控制她。”
我给黄中华留下了一张黄符才离开,毕竟现在的事情但依靠我是无法解决的。
等我回到梅村之后,王依然才对着我问道:“处理的怎么样了?”
“我发现那个老太太中了降头。”
“针降?”
“依然,你怎么知道?”
王依然告诉我,她从第一眼看见老太太时就已经知道了。
我才发现神坛上放着一碗水,水里还泡着一个纸人,就连碗里都出现了一些发黑的针头。
王依然从回到梅村之后就在远程做法,这天夜里,我总是梦见那个老太太,老太太浑身都是鲜血,还说什么要带走黄中华。
一大早,碗里的黄色纸人已经完全变成了黑色,王依然就掐着手指头进行了推算,随后才皱着眉头道:“坏了,我看黄中华已经出事了。”
我和王依然急忙来到了县城,在黄中华家门口我就主动的开始敲着房门。
良久,他才打开大门,我看到黄中华的眼睛已经有了一条很深的黑线。
客厅里挂着的那面镜子已经出现了裂痕,就连上面的黄符都渗出了血迹。
屋子里还是阴冷的状态,黄中华一看到我们就急促的道:“小师傅,你们可算是来了,昨晚后半夜那个老太太又出来吓人了。”
听黄中华说,他通过猫眼看见老太太还是会在门口点着蜡烛。
老太太嘴里一直嘀嘀咕咕,说什么黄中华三天就会死。
王依然就皱着眉头道:“你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
“王师傅,我只要是躺下后背就有那种针扎的痛苦。”
要说是中了针降,那总是有一个源头的,莫非是黄中华说的那个纸箱子里下的有降头?
王依然已经拿出了罗盘,按照罗盘的指示我们进入了黄中华的卧室。
她掀开了黄中华的枕头,我看到枕头下竟然放着一个巴掌大的草人。
草人浑身扎满了针头,闻着还有一股腐烂的气味。
黄中华就震惊的道:“这个草人是怎么回事?”
我刚把草人丢在地上,草人就会自己起火,黄中华痛苦的倒在地上打滚。
从他的嘴里已经吐出来一些黑色的针头,也不知道这个草人隐藏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