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大手抚上姜苡眠的发髻,“那酒和糕点都有问题,这才着了道。”
“眠儿你放心,我心里有你,没有做出对不起你的事情。”
“我不会让其她女人有机可乘。”
“殿下傻不傻呀!”姜苡笙轻轻捶了捶裴奕的胸口,“不管怎么样,你都不能伤害自己的身体。”
“若是殿下出事,我该怎么办了?”
“我保证不会让眠儿伤心。”
裴奕话落,似想起了什么事情,甩开了太医正在为他包扎的手腕。
双手捧起了姜苡眠的脸:“你也吃那糕点了。”
“怎么?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我在宴席上等殿下,殿下却一直未归这才寻了过来。”
“许是我身体里面本就有蛊毒这才没有事情。”
“安柔郡主那是怎么了?”
“是他把殿下害成这样?”
瞧着在地上磨蹭,不断扭曲着身体面色潮红的安柔郡主,姜苡眠假意询问。
裴奕点点头。
他回寝宫换好衣服,刚准备出门就被安柔郡主从后身抱住,他想推开她却觉得自己身体乏力,全身燥热难耐。
那一刻他才知道那酒和糕点有问题。
安柔郡主不断的攀扯他,让他疼惜她。
他想起姜苡眠还在等他,想起姜苡眠那张带着笑意的脸,这才从安柔郡主发髻上扯下了一簪子,划伤了自己的手腕,手掌,保留住了清醒。
这才有力气喊侍卫进来。
侍卫捆绑住她之后,他便让人找来了同等药效的药喂给了她。
自他及冠以后还没有人敢算计他,敢算计他的那些人皆没命活。
他没有立刻要了它的命已经是看在过往情面上。
日后他便不必讲那些情分。
“不论殿下做什么选择,我都愿意相信殿下支持殿下。”
“我始终心悦殿下。”
东宫门外议论声不断。
今日宫宴真是让她们长了见识,安柔郡主看似温婉,实则心思歹毒。
好好一个郡主竟然做出设局谋害太子殿下这等恶事。
可见她能从南国活着回来一定是使用了各种下作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