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后面还有一句,若要爱情长久需要男方是恋爱脑。
显然蒋屹峰不是他口中说的恋爱脑,他一直很清醒,他始终把合不合适放在第一位,把他的利益,蒋氏的利益放在第一位。
他现在哄着她只是想让她乖乖依附他,跟他结婚,安于当他的附属品。
婚后,如果她要打破这种平衡,那个后果。。。。。。程宝依想想就觉得后背一阵寒意。
他太自私了!
程宝依给蒋屹峰留了信息:
“哥哥,还有一些晚宴的收尾工作没完成,你好好休息,我走了。”
她回了自己的客房,脱掉高跟鞋,从冰箱拿了一瓶果酒,就去了阳台。
程宝依靠着栏杆,任由深夜的凉风吹拂,脑海里还是忍不住都是他的影子。
想起开始恋爱时,她怕他,在他面前很拘谨,他鼓励她大胆一点。
她的所有困惑,工作上,生活上,他都耐心解答,教会她很多新的道理。
高高在上的蒋氏继承人,不顾旁人目光地呵护她照顾她。
去年曾亚男爷爷的寿宴上,曾爷爷拿出自己的珍藏的画考教几个小辈,让大家现场写赏析。
只有蒋屹峰学过美术,很快就完成了。
另外几个门外汉急得抓耳挠腮也憋不住半个字,不知谁先把主意打到蒋屹峰身上,让他帮写,齐淮波甚至开出一万一字的稿酬。
蒋屹峰充分发挥黑脸包公的特性,拒绝到底。
程宝依咬着笔,脑袋空空,偷偷看他一眼,他也在看她,她慌忙表态:“我自己写。”
蒋屹峰却明目张胆把她的纸抽走,提笔说:“依依的当然是由我帮忙。”
当时大家酸到不行,曾爷爷跟一众长辈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最后曾爷爷还说程宝依写得最好,送了她一幅藏品。
那时的蒋屹峰真的在向所有人宣示对她的偏爱,毫无保留地为她托举。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
人为什么会变呢?爱为什么会变呢?
手机突然响起,她一看是曾亚男的电话。
她喝了口酒接通,“亚男姐。”
“你们聊得怎么样依依?”
“挺好的。”
曾亚男疑惑:“什么挺好的?和好了?”
“蒋屹峰的智慧和圆润,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还好我是奔着分手去的,否则受伤的还是我。”
“他没解释吗?”
“解释了又像没解释,不过不重要了,前两次因为许悠我跟他闹别扭我还觉得自己太任性了,现在我摸透了他的想法,不管以后怎样我都不会觉得对不起他了。”
曾亚男感慨:“没想到你跟蒋屹峰突然就走到尽头了,说真的,我觉得太可惜了。”
程宝依笑了笑:“不可惜,只是我们之前太顺了,没有共同经历过真的阻碍与考验,一个许悠就让我看清,我和他不同路,能够在婚前发现,我还是幸运的。”
“再稳固的感情都经不起考验,你和他都没错,错的是摆不正自己位置的许悠。”
程宝依听出曾亚男对许悠的憎恶,她比曾亚男还要憎恶。
她沉了口气说:“亚男姐,我想好了,揭穿许悠,我要等许悠再次出手,我不要的男人,也不会便宜了心机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