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爱国和钱学林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所以只是应了一声。
看来战队还是没有忘记当年的事情。
那会他跟钱学林都还算是新兵蛋子,虽然进了部队不少时间,但执行任务的次数少之又少,只听说过战漠北有一个师傅,他很敬重这个师傅。
他跟钱学林应了一声后便朝着捆着众人的柴房走去。
一大群人被关在房间里,这里的人又不爱干净,原本就气味难闻,现在更是刺鼻的厉害。
两人还没打开门锁,就听到里面传来阵阵声音。
“怎么回事啊?不是老大家的儿子娶老婆吗?怎么咱们这么多人都被绑起来了?”
“妈的,老子尿急,现在给老子绑起来这是要干啥啊!”
“老大呢?老大突然绑着咱们做什么?”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七嘴八舌的议论着。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阵阵开锁的声音,等朱爱国等人进来后,所有人都懵了。
不是,这什么意思啊?
他们怎么就被部队的人一锅端了!?
“老实点,跟我去见队长。”
苟方全很快就被逮到了战漠北的跟前。
战漠北身上气压低的有些吓人。
“五年前,你们有没有参加围剿飞鹰小队的人?”
一听这话,苟方全瞬间就愣住了,他到底还是没有想到这件事情已经过了五年之久,竟然还会有人旧事重提。
苟方全没有回答,战漠北也不急,而是让人把昏迷的苟天才带上来。
看着自己唯一的亲儿子躺在地上不省人事,苟方全这下才慌了,他做了这么多可都是为了能让苟天才日后能过得好一些,可如果苟天才都没了,那他做的一切都将毫无意义。
“我说,我都说,你们别伤害我儿子,他就是个傻子,什么都不知道。”
苟方全跌坐在地上,认命般的把所有事情都全盘交代出来。
钱学林拿出随身的笔记本,一一记录下来。
。。。。。。
另一边,温芝芝在车里踏踏实实的睡了一个整觉。
她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回到部队,要么就是在回部队的路上,结果爬起来一看,透过窗口一看,车子一动不动,她还在边境村!
温芝芝打开车门走了出去,进入村子后便看见大街上有好几个站着放哨的,她快步走了过去,有些好奇的问。
“同志,咱们怎么还没回军区部队?是还有什么事情没有解决吗?”
“战队正在审问人贩子,肖部长派来的人已经在路上了,过来也需要一点时间。”
原来是这样,温芝芝这才松了一口气,她继续开口问:“战队长现在人在哪儿?我找他有点事。”
“前面那个矮坡的土房子里。”
“好嘞,谢谢小同志。”
她立刻折身返回,朝着矮坡的土房子里走去。
她刚走到门口正好就看见从里面走出来的战漠北,看着他脸色十分严肃,不由得心里陡然生了疑虑。
“怎么了?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