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芝芝将护肤的东西涂抹好之后,强忍心里的不快,还是耐心的转过头,看向沈漫花。
“你的话,我也不知道怎么跟你解释,反正我就是这么想的,而且军区大比就在现在了,你有心思一直在我这里求答案,倒不如好好想一想接下来的宣传稿件怎么写。”
她的声音依旧是一副温温柔柔的样子,可沈漫花越看她这样子越生气!
温芝芝凭什么能一副这么淡然的样子?
她总觉得温芝芝这就是故意装高傲,故意吊着战漠北跟秦锦源,同时享受两个人的好。
如果真的一点都不喜欢,直接说好了,凭借战漠北跟秦锦源的身份地位,难不成还怕找不到更好的吗?
肯定就是仗着他们两个人都对她有意思,故意在人前显摆什么。
而且,她也知道一些关于温芝芝的背景。
毕竟她之前跟文工团的一些小姐妹走的很近,知道不少有关温芝芝的事情。
她只不过就是一个编外人员。
后面也是因为在文工团里面立了功,所以这才被破格提拔上来的,不然,她哪里有什么能力在她面前叫嚣这些话?更没资格来参加军区大比赛!
而且,她还听说了,温芝芝立功的事情,只不过就是拯救了一场舞台事故而已,这种小事情都能被提拔,那对于从小就学习各种乐器,舞蹈的一些小姐妹来说,明显就是不公平。
再则,温芝芝是出生在不错的家庭里,过不定还是家里人动用关系把她塞进来,不然,文工团那么难进的地方,温芝芝凭什么啊?!
这么一想的话,沈漫花心中愈发对温芝芝不屑。
她娇哼了一声:“我要怎么写宣传稿用不着你来提醒我,你管好你自己吧!”
她扭头走到了自己的床铺边,越想越气。
可温芝芝却懒得再理她,她捋了捋半干的头发,拿起一本桌上的书翻开看了几页,又伸手拿了一小节牛肉干放在嘴里嚼了起来。
别人怎么看她,她懒得去管,只需要做好自己就够了。
更何况,嘴巴长在别人身上,她可控制不了。
反倒是沈漫花看见温芝芝这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心里忍不住更加生气了,她眯了眯眼,靠在床边,埋怨的目光狠狠瞪了一眼温芝芝。
这个温芝芝,未免也太过分了!
凭什么同时享受两个人的好?
她哪里比不上温芝芝?
论才情,她在宣传部可是个顶个的一把好手,谁不夸她?
论样貌,她自问丝毫都不输给温芝芝,论家世,她的父母也是在部队退休的干部,凭什么温芝芝能得到两个人的关心?
攥紧了手里的拳头,心里愈发不服气起来。
可转念一想,明天就是军区大比了,她一定要好好趁着这次的机会,把温芝芝狠狠比下去。
说不清秦锦源就能看到自己的优点,到时候就不会对温芝芝这么看重了。
或许她这几年也终将修成正果。
这么一想,心里果然是痛快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