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得了重病,我想去看看她,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带她去治病,然后好好孝敬她。”
“我上一次逃跑,也是因为我被阿爹被强行逼迫嫁给一个傻子,是她帮我离开下沟村,还说让我以后好好生活,再也不要回来,所以老板,我想求求你,能不能带上薛姨一起走?”
又是被拐!
温芝芝自从来了这里,就见了许多被拐的事情,这会儿还是跟这件事情有关系,赫然就忍不住了。
“行,只要她愿意跟我们离开,我就帮你带她一起走!”
“谢谢老板,我以后一定会做牛做马的报答您的。”
温芝芝朝她露出一抹笑容,拉着她的手:“你先别这么说,我们去看看情况。”
很快,一行人就去了薛姨的家里。
由何文露带路,一行人七拐八拐,这才到了地方。
是一个小土房子,外面挂着几串玉米和干辣椒什么的,环境相当差劲儿。
小土房子分成四个屋子,何文露轻车熟路的走到最小的一间小破落的屋子里,轻轻推开门。
嘎吱一声,这一扇木门就好似要随时坍塌了一样。
一行人不能全部走进去,因此,许明月一家人跟战漠北则是站在了门口,只有温芝芝跟何文露两人侧身走进去,这才看见里面的情况相当严重。
说的好听点这里是个住人的小屋子,倒不如说这里是个柴房,满是树木的尘屑,一呼吸就觉得鼻腔和嗓子眼很是不舒服。
而且这小屋子里堆满了干柴,还有许多虫子都在上面肆无忌惮的乱飞。
除此之外,只有四张板凳上面放着一个木板,木板上铺了一层薄薄的破棉被,薛姨就躺在上面,身上盖着的也是又破又旧的毯子,里面的棉絮也暴露出来不少。
她就那样直挺挺躺在木板**,一身瘦的皮包骨,眼窝深深凹陷,眼神麻木,一点精气神都没有,俨然一副等死的样子。
何文露快步走上前,分明刚刚流不出来眼泪的她,此刻却如同决堤的洪流。
“薛姨,我是露露,你怎么了?你看看我好不好?”
何文露哭的凄惨,她没想到薛姨会变成了这样。
明明她离开之前,薛姨还是好好的,这才短短几个月的时间,怎么人就变成这样了?
“薛姨,对不起,是我来晚了,都怪我,早知道我就不走了,我就留下来陪你了。”
何文露又哭又气,扑在薛姨跟前,哭的梨花带雨。
这时,她才发现薛姨的腿似乎不对劲。
何文露立刻掀开了又破又脏的毯子,映入眼帘的便是一条伤痕遍布的腿,而且上面的血迹都已经干涸,带血的棉絮沾在上面,看着尤为可怖。
更可怕的是那条左腿上已经隐隐有些发臭,甚至有几条蛆虫在上面爬来爬去,看着渗人的很。
何文露僵在原地,她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一幕。
一瞬间,怒火心中起。
这时,门外响起一阵质问声。
“你们都是谁啊?围着我家门口做什么呢?”
“就是!你们不会是想偷我们家的东西吧?我可告诉你们,我家里要是少了什么东西,我饶不了你们。”
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婆子带着两个孩子,快步走了过去,大声怒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