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筠在大院里又躺了一天,直到第二天一早她才去制片厂里报道。
雷导见到她回来了,眼底都是欣喜,说着说着便湿了眼眶。
“你知不知道当时你突然消失,我们都以为你死了,不过还好一切都苦尽甘来,你终于回来了。”
雷导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拍着宁筠的肩膀,在这段日子的相处中他早就将宁筠当做了自己的女儿去对待。
当时宁筠在金话筒大赛上发生那样的事,除了陆司忱最伤心以外,便就要数雷导了。
后面知道宁筠还活着,雷导傻乐呵了好几天。
“一切都过去了,以后我会好好完成工作,绝对不会再因为私事耽误工作了!”
宁筠语气坚定,眼神里透着跟以往一样的光。
雷导见她这样才彻底放下心来,他拍了拍宁筠的肩膀。
“鸢尾传的录音还差最后一点收尾,你当务之急就是要先将鸢尾传给完成,只要能成功完成,无论是你的身价还是你的影响力都将会再提高一个档次。”
宁筠点头:“好。”
说完之后,宁筠便直接进入了录音室,此时李铭桦已经在录音室坐着等她了。
李铭桦依旧是那副温文尔雅的模样,看到宁筠进来,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
“恭喜你,终于平安回来了。”
宁筠的目光一瞬间冷了下来:“林凌烟给了你什么好处,你为什么要害我?”
李铭桦神色一顿,他只慌了一瞬间就平静了下来:“宁筠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一开始我确实从来没有怀疑过你,可当我死里逃生之后就不停的在复盘,到底谁有能力害我在金话筒比赛当天出丑。”
“到底是谁有能力跟林凌烟里应外合,神不知鬼不觉的把我从金话筒比赛的现场给带走?”
“你知道林凌烟把我掳走之后都做了些什么吗?”
宁筠在李铭桦的身旁坐下,她目光看向窗外悠远又惆怅。
“她把我囚禁在一个特别漂亮的小洋房里面,用铁链捆绑着我的四肢,限制着我的活动,我的吃喝拉撒都要在那个**完成,并且身边有三四个仆人死死的盯着我。”
“那几天我简直度日如年,我觉得我此生所有的尊严都被他们践踏在了脚底,起初我挣扎我难过,但后面我逐渐平息了下来,我开始一点一点的回忆当初的细节。”
宁筠转眸看向了李铭桦。
“回忆到最后我想到了你,你是我最信任的工作伙伴,我可以将自己的后背**在你面前,可你却帮着林凌烟往我的身上扎刀子。”
“李铭桦,我扪心自问从来没有招惹过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害我?”
李铭桦眼底依旧是一片平静,可他的这片平静更像是没有波澜的死水一般,仿佛下一秒就会变成吞噬人的野兽。
“你是怎么猜到我的?”
“在金话筒比赛那天林凌烟完全可以直接将我掳走,她没有必要先毒哑我的嗓子让我在众人面前出丑,她没有动机这样做。”
“只有同为配音演员的你知道金话筒比赛对于配音演员来说是怎样的存在,也只有你知道如何毁掉一个配音演员的事业。”
“所以在林凌烟将我掳走之前,你故意在我的水里下了药,毁了我的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