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倩笑了:“谁的面子啊,让我们简老师这么帮忙。”
简宁一时答不上来。
司倩从抽屉拿出一份资料递了过来。
简宁疑惑地接过来。
“乡村学校的公益项目,我看还是你家乡,已经答应人家了。”
这笔预算一直是由司倩在管理,她也不用跟简宁商量,只需要最后知会一声。
简宁看了看,明月村,还真是巧啊。
“你要是想拒绝,我倒是可以……”
“别,都答应人家了。况且,这项目挺好的,孩子们很需要这笔钱。”
虽然在简宁心里,并不承认那是她的家乡,但她对那个地方还是有一份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
对乡村的孩子们来说,他们确实比莫逸然更需要资金。
反正她也没答应莫逸然,只说考虑和商量,她尽力了,没成功也不是她的错。
简宁回了办公室,朱迪告诉她一会儿预约的客户不来了。
她翻了翻记录,莫逸然的父母。
“他们有说为什么不来吗?”简宁问朱迪。
朱迪摇头:“莫太太只是道歉。”
简宁打了电话过去,接通之时,简宁道:“冷女士,您好,我是简宁,方便聊一会儿吗?”
那端的人明显愣了愣,许久不出声。
“冷阿姨?”简宁又道。
“啊,简老师,你这么称呼,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是呀,女人结了婚就逐渐失去了自己的名字,莫逸然的妈妈,莫妈妈,莫太太,莫家媳妇……
每一种称呼都在叫她,却又好像与她无关。
如果这个女人留在家里相夫教子,那就更没人记得,她其实叫冷桂芳。
“我只是想问问,今天为什么没来。”简宁说。
冷桂芳又沉默了,简宁数着她从电话中传来的呼吸声,直到她开口。
“我丈夫……嗯……他有事要忙。”
真是个不怎么样的借口。
“那你怎么想?”简宁问。
冷桂芳对每个问题的回答都很缓慢,像是在极其艰难地思考。
“他们说,离了婚的女人都是有问题的。”
简宁叹息,流言诛心,不仅是冷桂芳,就连简宁自己也何尝不是困于别人的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