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芜神色冰冷,四巴掌下去打的她手心发烫,感觉心里的怒火下去了一点,但还不够。
她看向四周,早已经围满看热闹的人,也不知道事情会被传成什么样。
她本来平静的生活都被这两个不识趣的狗东西给破坏了!
四巴掌根本不够解恨!!
“行了行了,大家伙都散了吧!事情结束了,都赶紧该干什么就干什么!”
杨国峰赶紧打着圆场,让周围看热闹的人赶紧散开。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夏芜冷冰冰留下一句:“到山上来。”
匆匆地来匆匆地走,江寻才刚走过来呢,就看见夏芜又要回去骑车。
他赶忙追上去问:“事情解决了?不打了吗?要回去了吗?”
夏芜拧油门,江寻刚抬起腿想坐上去,摩托车轰鸣着驶远,留下江寻在原地抬着一条腿风中凌乱。
他就不该来的。
夏至和夏衡乖乖走路去了山上,跟在江寻屁股后面,走了二十多分钟,才爬到水井小院。
一问夏芜去向,才知道她骑车去了花田,夏至和夏衡各走一边,又朝着花田继续走。
远远看着夏芜站在地头用水管抽着水渠里的水给茉莉花苗浇水,她站在那里,明明一言不发,三个男人却根本不敢言语。
江寻也在其中,丝毫不敢抱怨自己遭受无妄之灾,他继续帮着夏芜打理花苗,一边偷偷吃瓜看戏。
“小芜,”夏至最先开口,有点艰难,他嘴巴都被夏衡打破了,嘴角还残留血迹,看着又脏又惨,“是他先找事的,你了解我,我不是那种人。”
夏衡斜着眼看他:“什么叫那种人,你是不是还想打架?”
夏芜闻言转身,水管的水浇了两个人一身,夏至和夏衡一激灵,连动都没敢动。
身后被顺带浇到的江寻:“……”
他今天是不是不宜出门啊。
不敢吱声,压根不敢吱声。
夏芜平时总是笑眯眯的,跟谁都是一副好脾气的样子,谁能想到她一生气会这么吓人。
江寻默默换了个地方,继续剪花枝。
夏芜关掉水泵,站在二人面前,夏至快被浇成落汤鸡了,把脸上的水一抹,头发湿漉漉地沾在脸上。
“你们两个像疯狗,知道吗?冷静下来了没?”
夏至看看和他一样被浇透的夏衡,大概能想象出来自己的脸是什么模样。
他点点头,“对不起,我不该这样。”
夏衡得意洋洋:“你知道错就行。”
夏芜一个眼神过去,他立马闭嘴。
“夏至,你来说到底怎么回事。”
夏至一五一十地讲出自己看到的事情经过。
“他骚扰人家女孩,我上前说两句,他被我戳破恼羞成怒,我没忍住打了他。”
“你先动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