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绪一身白衣,面色如玉,只静静地站在那里,便是一幅绝佳的工笔画,冷漠又疏离。
他目若寒潭,呈现出一种乖张锋锐之感,只有在看向灵妤时,才会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波澜。
灵妤一身红衣,轻快跳进他怀里,他下意识伸手接住。
此刻,怀川的嘴巴已经成了o型。
在看清灵妤唇角的伤口和冷绪略显红肿的嘴巴时,嘴巴更是成了O型。
昨夜这么刺激的吗。
太子妃该不会有喜了吧?
男孩还是女孩呢?
像谁多一点呢?
怀川一颗心操得稀碎时,灵妤正娇娇软软地靠在冷绪怀里:“殿下,走吧。”
冷绪低头看向怀中这个他总是看不透的娇娇儿,道:“走?带着这么多石头走有些不妥吧。”
灵妤轻笑一声走向那些箱子,冷绪顿时觉得怀里空了一大块。
灵妤伸出玉足,掀开箱盖,露出满满一大箱珠宝。
她示意几个侍卫将所有箱子打开,每个箱子里都是满满当当的金砖、玉器。
她偏头看向冷绪:“殿下惯会开玩笑,哪有石头?”
眼见刚刚才察看过的石头转瞬间全变成了名贵之物。
冷绪嘴角绷紧,怀川更是不敢相信地将箱盖合上又掀开,确定自己没有眼花后,目瞪口呆地看向冷绪。
冷绪则深深地看向灵妤,看了半晌后,他忽然浅浅一笑。
这两日,在她身上发生的奇怪事实在是太多了,也不差这一件了。
冷绪伸出手来:“走吧,太子妃。”
灵妤挑挑眉,这就对了,她不想回答的事,问也没用。
怀川小声提醒:“殿下,这事有古怪,且也不符合咱们太子府一惯低调的风格。会不会太高调了?”
“她既想这么做,定有她的道理。”
怀川:“……”
马车上,灵妤坐在冷绪身边,一双玉足欢快地来回晃动。
冷绪眉尾跳了跳,袖中那双绣花鞋,最终没有拿出来。
灵妤眼波流转。
“殿下今日心情不错?我猜猜,可是得了宝物?”
昨夜的记忆瞬间又回来了。
冷绪目光深沉:“一别数年,别来无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