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茯苓并未将蒋开勋的事情放在心上,毕竟在她看来,蒋开勋就是个陌生人,未必还会再见到。
只是没想到刚离开李家,就遇到了在门口等着的蒋开勋。
她微微挑眉,直觉告诉她,对方就是在等自己。
蒋开勋看见温茯苓后,指了指旁边,“借一步说话吧。”
温茯苓抿唇警惕地盯着蒋开勋,在这里思忖片刻,琢磨着对方的用意。
不过想了想又觉得能够和李大同往来的人,肯定不是普通人,应该不会对自己做什么。
跟随着去到旁边,蒋开勋开门见山道:“温小姐,以我对你的了解,你配不上寒征,那就应该早点跟他离婚,而不是继续耽搁彼此的时间。”
听闻蒋开勋提起陆寒征,所有谜团豁然开明。
原来是为陆寒征打抱不平的人。
再结合对方周身气度,猜测他是陆寒征的顶头上司。
那么肯定是知道自己和陆寒征的那点事。
这件事确实是原主理亏,可这难道不是她和陆寒征的私事吗?
陆寒征可以因为这件事不满愤怒,可跟外人有什么关系?
他们管得未免也太多了吧。
怀揣着这样的心思,温茯苓撇撇嘴,直接反问:“你来找到我说这些,是因为陆寒征吗?是他让你来找我,还是你自己来找我的?”
蒋开勋蹙眉,不满温茯苓的牙尖嘴利。
“如果是你自己来找我,那有去问过陆寒征的想法吗?我和他现在还没有离婚,那就证明了他的选择,那你为什么要干涉他的选择?”温茯苓一点不客气,也不管对方身份,直接质问。
蒋开勋冷哼一声,“不愧是个伶牙俐齿的,居然好意思说出这种话,我也懒得跟你纠缠,你只需要知道,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寒征好。”
“你也别忘了,自己当初做了什么,才能够和寒征结婚,你一个女人,难道连这点羞耻心都没有吗?”
蒋开勋痛恨温茯苓所做的一切,在他的想法中,陆寒征就应该娶一个温柔小意的女人,不一定需要家里情况多好,道一定不能是人品败坏的人。
温茯苓当初用了手段嫁给陆寒征,事情已经发生,当时陆寒征无法,只能娶她。
可两人已经离开家乡来到了这里,陆寒征也算仁至义尽了,是时候把家里尖酸刻薄且心思不纯的温茯苓抛开。
“如果你是为了钱,可以说个数,拿了钱之后就赶紧同意离婚,之后你和寒征桥归桥,路归路,不要再出现。”蒋开勋冷声道。
温茯苓抱着手臂不为所动,“看样子你应该是个领导人物吧?现在已经改革开放,难道还存在买卖婚姻?这种事要是传出去,想来对你们都不好吧?”
她并不为之前的事情为耻,毕竟那是原主做的事,那也是个可怜女人,为了反抗才选择了做最坏打算。
她可以对陆寒征感到抱歉,但并不代表别人可以利用这件事来羞辱自己。
蒋开勋被气得不轻,脸色阴沉却不知如何回答。
“这位领导,如果你想为陆寒征打抱不平,可以让他直接来找我,而不是出手干涉我和他的感情,这是我和他的事,与你们任何人都无关。”
温茯苓眸光坚定地盯着蒋开勋,微微抬起下巴。
蒋开勋气得不轻,眯眼盯着温茯苓良久,哼了一声后气愤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