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的事儿还没完,这又派人来探路了,我看他就是贼心不死,惦记着咱厂子里的宝贝!”
跟在陈志身后的狗剩搓了搓冻得通红的手,愤愤不平地嘟囔着。
陈志紧了紧手中的狼眼手电,照向远处黑漆漆的角落。
“别瞎嚷嚷,小心隔墙有耳。这王德发要是真跟李大壮那帮人勾结,指不定还有什么阴招等着咱们呢。”
话音刚落,他腰间的BB机就震动起来。
陈志掏出一看,是负责东侧巡逻的二愣子发的消息。
“东边围墙有人鬼鬼祟祟的,速来!”
陈志心头一凛,低喝一声:“走!”
便带着狗剩和几个兄弟朝着东边跑去。
厂区东侧的围墙边,一个黑影正猫着腰,像是在试图翻墙。
陈志示意手下散开包抄,自己则轻手轻脚地摸了过去。
那人好像察觉到了动静,猛地回头,拔腿就想跑。
陈志眼疾手快,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像拎小鸡仔似的将他提溜起来。
借着昏黄的路灯,陈志认出了来人。
正是王德发手下的一个小喽啰,叫什么来着?
哦,对了,叫耗子。
“耗子,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我这儿来练杂技呢?”
陈志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语气里却透着寒意。
耗子哆哆嗦嗦地,脸色煞白,眼神躲闪着不敢看陈志。
“我…我…我就是…路过…来看看…”
“路过?”
陈志挑了挑眉。
“路过需要爬墙?你当我是没脑子呢?”
“陈…陈总,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您就饶了我这一次吧!”
耗子吓得都快哭了,语无伦次地求饶。
陈志松开手,耗子一屁股坐在地上,差点没尿裤子。
“说吧,王德发派你来干什么?”
陈志蹲下身子,语气缓和了一些。
耗子不敢隐瞒,竹筒倒豆子般把王德发的计划全盘托出。
原来,王德发并不死心,他怀疑陈志厂里藏着什么值钱的宝贝。
所以派耗子来探查厂区的安保情况,准备伺机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