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心丹的事情在药材上出了些岔子,不过最后到底是有惊无险,也算不上什么大问题。
相比之下,他身边这个赖在这里不走了的炼药师,才是个大问题。
少年名叫梅流筠,名字不知真假,自称是个二级炼药师。
因为连累了左徵,所以暂且跟在左徵的身边照料。
左家当然是求之不得。
甚至要求左徵要将这位小祖宗伺候好了。
作为家族的一份子,左徵分明是一个伤患,却也要舍命陪君子,给炼药师当玩伴。
似的,尽管已经治好了,左徵现在也本来应该在恢复中才是。
但是这位炼药师想要出门看热闹,非要带着左徵一起,他也只能跟着出来。
梅流筠对别人的想法和态度一概不怎么在乎。
他觉得左徵应该出来走走,就非要将人带出来才行。
顾明希转头看向窗外的时候,倒是与这两位一不小心对上了视线。
他微微一愣。
外面那位英俊公子,似乎和左偃有些过于相似了。
他身边的少年……不知为何,顾明希直觉告诉他,那是一位炼药师。
说不定还是一个很强的炼药师。
他心中一动。
该不会,酒楼里的诸位正在谈论的主角,就是外面那两位吧?
他喝了一口茶。
移开了视线。
就算真的是这样,又和他有什么关系呢?
不过,左偃的那个三叔,能够在这样的情况下依然面不改色,也算是有些本事。
梅流筠注意到了顾明希,微微挑眉。
炼药师?
虽然不知道对方的具体实力,但是身上的炼药师气息,可不会作假。
他对其他的炼药师没什么兴趣。
之后最好别有什么冲突。
梅流筠眼底闪过一丝阴翳,转头看向身边的左徵,似乎满心满眼都是这个人了。
左徵很是无奈。
就是这一点,他完全弄不明白。
梅药师表现得似乎对他一见倾心,才要痴缠在他的身边。
但是左徵有一种感觉,真相完全不是这么回事。
这人还有其他目的。
但是他问也问不出来。
只能无奈叹息。
“算了,我们走吧,这边也没什么有趣的。”左徵还是觉得少听一点别人对自己的议论,对心情比较友好。
听多了不说会有什么影响,但是心情肯定会很微妙就是了。
梅流筠也没有扫兴,继续扶着左徵,高高兴兴选择了一个方向:“好啊,我们去那边看看吧!”
完全没有选择权的左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