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在做什么,”他回过头,“这样会很痒。”
魏栩生垂眸,有些不解:“我没碰你。”
“啊?没有吗……”
南归的声音逐渐小下去。
他回头的时候,鼻梁和魏栩生的嘴唇隔得很近很近。
南归摸了摸耳朵,又有些不舒服地捂住胸口。
“对不起,”魏栩生只当是他不喜欢肢体接触,往后挪了两步,“我坐得太近了。”
南归吸了吸鼻子,没有接话。
中午,休息时间。
两只鹦鹉站在衣帽杆上叽叽喳喳,南归怕他们弄脏了魏栩生的衣服,于是挥手赶到鸟笼里,给他们喂饭。
“南归,该吃饭了。”
红姨端着午餐进了房间,今天她上来得比以往要早,虽然没有表露什么,但魏栩生还是捕捉到了空气中细微的尴尬氛围。
昨天南里燕得到的消息,只可能是红姨告知的。
“红姨,你也留下一起吃吧。”
南归拍干净手上的小米,费劲地展开放在墙角的折叠桌。
房间开着暖气,他换了一件轻薄的居家服,把地毯上未完成的作品都搬到书桌上,顺便把魏栩生放在地上的包也拿起来。
南归笨手笨脚地拿着一大堆东西,魏栩生的包没有拉上拉链,里面的东西哗啦啦全掉了出来。
手机、充电宝、两张门票。
南归帮他把东西捡起来,看到门票时忽然愣住了。
“云州市…第三届优秀青年艺术家……作品展?”
他认真辨别着门票上的标题。
魏栩生刚想要解释什么,南归满脸兴奋地凑了上来。
“这是上次新闻里的那个展吗?”
他捏着手里的门票,一双乌黑的眼睛亮亮的,“魏栩生,你能不能也带我去?”
“南归,要叫魏老师。”红姨小声提醒。
南归根本没听见,喃喃道,“开展时间是,10月7日,就是十天后。”
魏栩生欲言又止,“南归,那不是……”
南归眨眨眼,抬头看着他,表情期待。
魏栩生顿了顿,还是将后半句话吞了回去。
“南归,你不能出去,”红姨连忙劝道,“外面很危险,美术馆人很多的。”
南归眼中神色一暗,有些恐惧地缩回手。
“那,你打算和谁一起去看啊,”他有些不舍,但还是把门票放回魏栩生的包里,“……女朋友?”
南归虽然是个傻子,但看了不少乱七八糟的电视剧。秉承着别人的东西不能乱动的原则,他小心翼翼地把包交给了魏栩生。
“不是,”魏栩生直截了当地回答,“我没有女朋友,我离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