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五仍旧是那句话:“小的是昏了头了,与小的家人无关,还请大人明查,小的知错了。”
姜勤义眯了眯眸子,眼中寒芒一闪而过,“好啊,敬酒不吃吃罚酒,来人啊!将他家人带来!”
今日无论查不查出个结果来,这下药的罪魁祸首也难逃一死。
最重要的是,他需得在谢羡予跟前把面子上的功夫做足了。
然而,现在别说是院子了,就是一整个宅子都已经叫金林铁卫围的水泄不通,哪里还有家仆敢应这声唤。
隆五也很清楚,今日这件事不查清楚,几位大人绝不会罢休。
再耽搁下去,自己的家人定然会遭殃。
这么想着,隆五心一横,两眼一闭,梗着脖子就往午亥手上的长刀刀锋冲了过去。
砰!
午亥觉察不对,一脚将人踹飞出去。
很快,另外两名金林铁卫将隆五两只胳膊死死的压住。
“看来今日是查不出个究竟了。”谢羡予眼眸冰冷,微扬起的笑意令人脊背生寒。
“也罢,那我便受累,替姜大人查就是。”
午亥闻言世子两名铁卫把人押下去,等候发落。
姜勤义大惊,“世子,此人好歹是我家家仆,理当交给本官来查处,就不必劳烦世子亲自动手了。”
“是啊,世子舟车劳顿,陛下分忧,怎么能让这样的小事耽搁你的大事。”姜夫人帮着腔。
夫妻二人心里跟明镜儿似的,让谢羡予来查,他们家没罪也要多上两条罪。
“无妨,谁叫本世子心善呢。”谢羡予幽幽一句落下,“明日本世子启程回京,明昭姑娘就同本世子一起吧。”
这话一出,惊呆了姜家夫妇。
明昭也是一愣。
两双乌云墨雨般的眸子相对,明昭瞪圆了眼。
这和他们当初说好的不一样啊!
“这怎么能行!”夫妻二人不约而同的开口。
现在灵州城内已经是流言纷飞,百姓们只看到了明昭的委屈,何曾想到他们做父母的不容易?
这个时候让明昭跟着谢羡予离开,无异于火上浇油!
谢羡予到底打的什么鬼主意!
“世子,明昭是我姜家女,于情于理也该同我们姜家一起回京,世子一个外男,入她院内已经是大不合适,现在又要带走明昭,世子将明昭的名声置于何处,将我姜家至于何处?”
谢羡予懒懒抬了抬眸子,自薄唇溢出两声笑,“我一快死的病秧子,就算带着十个姑娘,于名声上也不会有损,至于你们姜家。”
“啧。”
“与我何干。”
“你!”姜勤义怒气上涌,冲昏了头,险些站立不住,“谢羡予,你不要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