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找?”
宋时清摸了摸小鸟的脑袋,轻声说道:
“我们现在要找一个小黑团,你能把这附近的画面投出来我们看看吗?”
朱雀用翅膀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又挺起胸膛。
“你这个可恶的人类,求本朱雀大人。”
相宴盯着朱雀,似乎下一秒就会再次掐上来。
朱雀身体一僵,正想说些缓和的话,却听相宴开口。
“求你。”
“朱雀大人,帮我找到团团。”
朱雀哈哈大笑出声,“没错没错,就这样求本大人!”
它一抬翅膀,这附近的画面便投于半空中。
相宴快速扫过,“再往右看看。”
朱雀轻哼一声,“现在知道本大人的重要了吧?”
它将画面往右移,一点点探寻着周围。
随着时间流逝,相宴脸上毫无血色,嘴角的血迹不断渗出又被他毫不在意的擦去。
那黑色大衣被鲜血染成了更深的墨色,向来讲究规整的内衬也满是凌乱。
相宴眼眶泛红,喉间哽咽。
“我不该说讨厌它的。”
指甲扎进了掌心,那掌心的皮肤已然一片血肉模糊,他却恍若未觉。
“我是罪大恶极的罪人。”
一直安静的顾言忱突然开口,“为什么讨厌它?”
他不再困于黑暗的过往
相宴睫羽快速一颤,“我自十六岁将它召唤出来身体和精神都每况愈下。”
“我知道这不是它的错。”
“与其说讨厌它,不如说恨无法让它发挥价值的自己。”
是他太过无能,若是他能够再厉害些或许能够长时间承受团团的侵蚀暴动之力。
是他作为人类存在的软弱本性让他无法直面这样血淋淋的事实。
是他错了。
团团它,是无辜的。
“找到了!”宋时清突然叫道,“在北边的小溪。”
相宴:“走。”
他先一步往北方走去。
北方小溪旁,小黑团将狩猎了一晚上的卡兽用长长的藤蔓串成了一串。
它浑身是血,看起来脏兮兮的。
知道自家主人有一点洁癖的小黑团一头扎进小溪里将自己洗了个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