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
…
第一学府,相宴的专属休息室内。
顾言忱将从主脑那里得到的消息说了出来。
相宴若有所思,“这么说来还真是从现实里复刻的。”
“队长,你把那三幅地图再给我看看。”
顾言忱将三幅地图同时投射在虚屏上。
宋时清也凑了过来,认认真真地打量着。
这第一幅是漫山遍野的花草。
野草疯长,有些是刚冒头不久的嫩绿,有些则是经历了时日,叶片肥厚的墨绿。
鲜花暴动,数不清有多少颜色,红得似朱砂,粉得像被水洗过,紫得沉郁,白得近乎透明。
它们挤着抢着,推搡着,似是要为什么献殷勤。
第二幅仍然有草,却不似第一幅那般柔软,而是像一把出鞘的匕首,从干裂的土地里刺出来,枯黄中透着一丝倔强的青。
树木稀疏散落在荒原上,彼此隔得很远,它们安静矗立着,像是在守护着什么。
第三幅则是一片茫茫雪地,除了雪便再也没有其他颜色了,也没有其他生物了。
宋时清看了半天,还是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这应该不是同一时期的地图吧?”
好半天他才冒出一句话来。
顾言忱在旁边附和,“阿清说得对。”
相宴看了他一眼,突然出声。
“也不一定。”
这世间万物向来神奇,夏冬看似交错,又怎么不能出现在同一时间呢?
队长不可能想不明白这一点,他只是无脑应和宋时清罢了。
恋爱脑。相宴在心里吐槽了一句。
乱吃飞醋
宋时清这会也想通了四季变幻的神奇。
“的确,也有可能是同一时间的。”
“相宴你看出什么了吗?”
相宴摇头,“暂时看不出来什么。”
“这些风景卡域内没有,或许存在于五大城中。”
“我已经加派人手让五大城走走了。”
宋时清有些可惜的收回视线。
“我还以为能在你这里找到答案呢。”
这话可让相宴来了劲。
“放心,给我点时间,我一定能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