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准备将舞婻戈留在皇宫里面陪着她。
但是后来在宫墨玺执意的要求下,凌贵妃没有如愿。
这一路上,宫墨玺都没有说话,一直冷着一张脸,除了冷意,就没有其他的表情。
而不管他再怎么发挥空调的技能,一旁的舞婻戈却是眉头也没有皱一下,自己该干嘛干嘛,丝毫不受影响。
到了王府,宫墨玺首先下车,然后拂袖扬长而去。
舞婻戈挑挑眉,不知道他这是唱哪一出。
突然想到,男人好像也是有大姨妈的,她心里也就释然了。
缓缓的跳下马车,伸了伸懒觉,打着哈欠,踱步着也进了王府。
宫墨玺并没有回到他们的卧室。
这点发现让舞婻戈高兴了不久。
想着前些日子所发生的事情,自己的身子就这样白白的给了人,她心里就一阵堵。
但是,她也不是一个逮着旧事不放的人,她生性本就乐观,本来就已经发生了的事情,与其去介怀,还不如去坦然接受。
虽然自己现在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但是不代表这种事情还会有第二次发生。
眼下,当机立断的反应是,先把房门给锁了。
心里是这么想的,行动也是这么做的。
终于,等到一切都准备完毕,她坐在梳妆镜前,将头上繁琐的朱钗拆了下来,身上的衣服也褪了下去。
一切弄好之后,她悠闲的钻进被窝里面,舒舒服服的滚了一圈,等到被子将自己包裹了起来,这才惬意的进入了梦乡。
或者是最近几天过得很心塞导致整个人很疲惫,所以她睡得很沉。
而这边,一进王府就钻进了书房的宫墨玺,袖长干净的手指已经不知道是多少次敲打桌面,额头上隐隐跳动的青筋很好的描述了他的心情。
“王妃现在在干什么?”他温怒。
站在他身后的蒋炀有种自己又要被波及的不祥预感。
“……王妃已经就寝了。”他吞吞吐吐的,终于是道出了事情的真相。
“砰!!!”随着一声巨响,一张沉重的案台被掀翻。
“你是说她已经睡下了!!!?”咬牙切齿。
蒋炀突然有一种为什么倒霉的总是我的悲壮感。
“是的。”尽管如此,他还是只有硬着头皮回答。
宫墨玺的拳头紧紧的握紧在两侧,青筋开始暴起,不断的吸气呼气,调整自己已经快要爆发的情绪。
“你先出去。”他吩咐道。
蒋炀松了口气,服了服身子,转过身便头也不回的出去了。
这样待下去,自己难不成是最佳炮灰。
书房里,只剩下宫墨玺一个人。
他突然无力的坐在地上,一种从来没有过得情绪开始蔓延在他的心里。
失败了,失败在你的手里。
动了心,就该承受蚀骨的痛。
他突然觉得自己是没事找事,没事来给自己心里找堵。
舞婻戈,舞婻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