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就要考核,如果没了这课堂笔记……
她飞快地脱下裙子,却没有叠好放回原处,而是将自己的旧衣服穿上之后,直接用沈蓉的裙子卷住课堂笔记本子,紧紧抱在胸前,走了出来。
“北宽,”她脸上带着羞涩,“金宝最喜欢看我穿裙子,我能不能带回去穿给他看看?”
“刚好待会儿你过去,再帮蓉蓉捎回来。”
郑北宽想都没想,直接应承,“你喜欢就拿去穿,周末我再带买了给她补上,不用拿来拿去的,多生分。”
“真的吗?北宽你真好!”
苏晴雪欣喜万分,抱着裙子心满意足回了自己家。
不多久,沈蓉从徐冬冬家回来,一进门就察觉到不对劲。
晾衣绳上少了一条裙子,没有阴天下雨,郑北宽不可能平白无故收衣服,尤其还是只收一件。
她下意识朝着东边院墙看了一眼,隔着那面墙,正是苏晴雪住的院子。
沈蓉眯了眯眼,想到什么,立即进屋。
果然,写字台上那本她辛苦整理的课堂笔记不见了!
沈蓉眼神瞬间冷下来。
虽说靠着上辈子的资历,闭着眼都能通过考核,但被人欺负到头上,不能忍。
就在这时,隔壁院子传来郑北宽和苏晴雪的说笑声,沈蓉眼睛一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跑出家门,招呼了一群半大孩子。
“帮我办件事儿,一人一毛钱,干不干?”
孩子们互相对视,其中一个大约十岁出头的小男孩站出来,“啥事儿?我妈不让我干坏事儿。”
“不是坏事,就说句话的轻松活儿。”沈蓉笑着说,“而且帮我保密的话,下次这种好事儿还找你们。”
“啥话?”那孩子还怪警惕。
沈蓉在他耳边低语,他眼睛圆瞪,“这么简单?”
“干不干?再墨迹换人了。”
“干!”
他话音儿未落,沈蓉立即给了他五张一毛的票子,“你拿去分。”
那孩子愣了一下,忍着没全接,只抽走一张,“办完了再给剩下的,保证保密。”
他说着,招呼着那四个孩子一起跑开。
没出两分钟,整个胡同乃至隔壁胡同的家家户户都举着家伙事儿跑了出来。
“二刚,你确定看清楚了是不?”有个人举着扫帚,站在苏晴雪家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