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奢望
鞭子毫无预兆地抽下来,撕裂空气的尖啸声后,是皮肉绽开的闷响。
陶星斓的背脊猛地弓起,婚纱后背的薄纱应声破裂,一道狰狞的血痕立刻在雪白的肌肤上浮现。
"三十亿!整整三十亿!"陶裕的声音因暴怒而扭曲,"厉家马上就要注资了!就因为你!全搞砸了!"
第二鞭斜着抽在肩胛骨上,陶星斓终于忍不住闷哼一声。
她死死咬住下唇,铁锈味在口腔里蔓延,指甲已经深深掐进掌心,却倔强地不肯发出一声求饶。
鞭影如毒蛇般在空气中舞动。
第五鞭落下时,她终于支撑不住,整个人扑倒在碎瓷堆里。
锋利的瓷片扎进手臂,与鞭伤交织成可怖的血网。
纯白的婚纱此刻已被鲜血染透,裙摆处甚至能拧出血水来。
"装什么死!"陶裕一脚踹在她腰侧,"看看你这副德行!连个男人都留不住!"
陶星斓的意识开始模糊,耳边只剩下自己急促的喘息和父亲歇斯底里的咒骂。
当第五十鞭落下时,她眼前已经阵阵发黑,只能凭着本能蜷缩成一团。
终于,陶裕气喘吁吁地停了手。他扯松领带,居高临下地看着奄奄一息的陶星斓,突然冷笑一声蹲下身来。
"听着,"他用染血的鞭柄粗暴地抬起陶星斓的下巴,"三天之内,去求厉钧弈回心转意。"
他凑近她耳边,呼出的热气带着令人作呕的酒味:"要是办不到。。。陈氏集团的陈董事长可是对你很感兴趣。"
陶星斓涣散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个六十五岁的鳏夫,在圈内是出了名的变态。。。
听说他上个月刚玩死一个小明星。
皮鞭被随意扔在血泊中,发出黏腻的声响。
当书房门再次关上时,陶星斓终于放任自己陷入黑暗。
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她恍惚听见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
“痛就说。”
“我轻点。”
当陶星斓再次恢复意识时,书房已被浓稠的黑暗吞噬。
月光穿过树枝透过窗户,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一道道未愈的伤痕。
陶星斓艰难地支起身子,凝固的血痂随着动作撕裂,疼得她眼前发黑。
她扶着墙慢慢站起来,每走一步都像有刀刺在她身上。
刚踏出书房,楼下便传来一阵欢快的谈笑声。
"妈,您做的菜真好吃!"陶月晞的声音清脆得像银铃。
"喜欢就多吃点,"陶母的语调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你看看你,回来这么久都没长肉。"
"我胖了好多呢!再胖就穿不下新买的裙子了!"
"胡说,我女儿穿什么都好看。"瓷器轻碰的声响传来,想必是陶母在给陶月晞夹菜,"来,妈把鱼刺都挑干净了。"
"谢谢妈!爸爸,您也尝尝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