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脚步声,听到了。”
“能分辨出有多少只脚在迈步?”
“二十二只……不对,是二十三只呀。”
“是,二十三只。”
“怎么会成单数呢?难道有一个人只有一只脚?”
“不,有一个是三只脚。”
“什么人会有三只脚?不可能吧?”
“其中一个驻着一根拐棍,不等于是三只脚吗?”
褒姐也捉摸清晰了,说的确其中有一个拐棍驻地的声音,跟人的脚步声有点区别。
其实我们不是依靠耳朵听到这些声音的,而是依靠异力,那些人离这里还远,脚步声还传不过来,但我们却连其中有拐棍驻地的声音都听出来了。
褒姐问:“他们十一个人,就想来抢市场了?”
“对。”
“可现在市场里有多少人?好像不止三十个吧?”
“来了十八辆车,连死带活的有五十九人,活的四十,死的十九,四十里有十九个卖主,二十一个买主。”
“死的不算,活的有四十个呀,几乎是四比一,萧哥他们有自信打赢吗?”
“能想到太这个市场,本身计划就胆大包天,一定是有足够的力量保障吧,如果没这份自信他们绝不敢来。”
“那你说,这场架打起来,后果是什么,会很严重吗?”
“死的不会有,伤的肯定多,基本参与的人不是伤筋动骨就是皮破血出。”
褒姐紧紧拉住我的手恳求:“茅哥,不管他们打得怎么惨,你都不要跑出去呀。”
“为什么?”
“他们打他们的,你不要去干涉。”
我轻轻笑起来,褒姐都怕成这样,担心我看到他们打得热火朝天时会按捺不住出去搭把手,也加入到群战当中去?我确实很想打一架舒展舒展拳脚,但这种场合我介入去帮哪一方呢,难道不分青红皂白两边都打?那有什么意义呢。
我向褒姐保证,我不会随便上台打架,但如果在遇上需要出手时就不能含糊。
正在这时那些脚步声渐近,已经有沙沙声清晰地传来。
褒姐问:“茅哥你听到了吗?”
“早就听到了。”
“是从东西来的还是从西边?”
“两边都有。”
“难道是两起?不是一起的吧?”
这倒令我也好奇,难道来的不只是萧哥,还有另一个人?另一个属于哪一个,是属于市场方的,还是第三方力量?
我们也就保持静默,专盯外面动静。
两起人越来越近,终于黑乎乎的人影到了我们外面的操场上。
有人在问:“人都到齐了?”
“到齐了萧哥。”
原来是一起的人,就是萧哥的。
萧哥的声音在吩咐:“大家听好了,今天我们要干一件大事了,现在这里正在进行着热闹的交易,咱们要把这个市场给夺到手,掌握在咱们手里,以后大家吃香喝辣就有依靠了,为了我们幸福而体面地生活,今天就得动手,把市场占了,大家有没有信心?”
“有!”十来个声音一齐响应。
“好,现在我要说说咱们怎么行动,咱们的目的是占领市场,咱们一定要先礼后兵,向他们讲清咱们的要求,如果他们愿意听从我们的建议,答应跟我们好好合作,那咱们当然不要动手,对这些人不必伤一根汗毛,因为他们是市场的主体,今后作交易的还是他们,如果把他们吓跑了,我们占了市场也有个刁用,所以你们一定要耐得下粗脾气,不要三句话没说好就开打了,要打人也得听我的命令,我们已经跟你们讲过了,要擒贼先擒王,如果他们不服,咱们只需找一个刺头下手就行了,不必要多牵涉更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