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啥都没收获,还能为了安慰对方病人的心情,给对方以尊重,他已经开始琢磨怎么学洛阳了。
虽然他的体型注定了每个人看他的目光都带着几分畏惧,严肃是严肃了,但明显正式不起来。
二儿子陪笑跟着洛阳他们从房间里面出来,林中雪有些看不下去了,说道:“你就给你母亲住这样的屋子?我警告你,虐待老人,不尽赡养义务,是要被批评教育的。”
当然,也就止于此了。
“是是是,你们是不知道,我妈她这是没发病,发病了太麻烦了,什么都砸什么都摔,那架势,一般人都拦不住,我们家家境也不怎么样,迫于无奈这才出此下策。”
二儿子点头如捣蒜,眼神却不以为然。
林中雪气的跺脚,却又毫无办法。
洛阳本来在前面走得好好的,他还抬头望天,看起来一副思索着什么的样子,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却突然回头,看向了二儿子,眼神把他吓了一跳。
他刚刚那副不以为然的样子早没了,看向洛阳,一副等候差遣的样子。
“你等我们通知,之后调查,还需要你的配合,对了,灵堂收拾了一半是吗?”
洛阳问他。
“是,收拾了一半,一会还要我去做呢。”
“先别收拾了,按照记忆把原本的复原,保持原样,之后要用。”
洛阳说完这些就转身离去,让二儿子有些无奈,他又有的忙了。
走出二儿子家门,见洛阳还是那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心忧案子的林中雪有些着急了。
她拍了一下洛阳的肩膀,说道:“这就完了?我们不查灵堂吗?置换尸体的时候,那具尸体说不准会有血迹留下来……”
这也是她最开始心里盘算着,来到这家应该做的事情,只是后来被老太太的一些事情搅得心烦意乱。
“不会的,因为刚刚进去的时候我已经看过了,灵堂很干净,而且还经过了布置,打扫,光凭我们几个人,几双手,几只眼,找到天荒地老也不行。”
“那该怎么办?你该不会是真的相信了老太太的戏言吧?”
她有些着急,洛阳平时也不是这么不着调啊。
“为什么不呢?戏言,什么是戏言?说着玩的?”
洛阳一边说一边摇了摇头。
“我觉得那不是戏言……说不准,事实真是这样呢?”
“在梦里吗?”
因为那一切实在是太过于荒谬,所以林中雪甚至开起了玩笑,她可不觉得事实会是那个样子。
“在梦里还是在现实里,有时候说不定不重要呢?”
洛阳喃喃自语,目光看向这条巷子,视线就这样掠过去,斜阳剌剌的下来,半红半暗。
恍若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