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交到许茹慕手中,许茹慕轻哼着歌,轻摇着孩子,婴儿对她笑笑。
陆立臻也走了过来,他看到许茹慕抱着孩子,温柔又充满母性的样子,心里涌动着别样的情绪。
她要是当妈妈,应该会是个辣妈吧。想到她初初长成时,亭亭玉
立一个少女,很是勾人。而今她已是轻熟女,更是让他心动、迷醉。要是成了人妻有了娃,他相信她会很有母性,更有魅力。
跟一个深爱着的女人结婚生子,一起过一辈子,才是男人一生最该做的事。
许茹慕向女人许诺,会资助她的两个孩子读书期间的学费和餐费。女人听完,很是感激。
很快,男主人催促妻子出门干活,许茹慕同男人理论了一番,最终不欢而散,三人未告别便匆匆离去。
“你带我去看被拐的女人,有意义吗?她不配合作证,不会去维权,也是可怜可悲。再看她丈夫,确切地说,是收买人,没本事还嚣张打女人,我真想踹他!”许茹慕气愤。
“小凤的情况,已经算是好的。”陆立臻提到了和许茹慕交流的妇女的名字,接着,他又说了一个更极端的案例,“这附近还有户人家发生了悲剧。一名残障女被卖给单身汉当老婆,结果被有暴力倾向的丈夫活活打死了。”
许茹慕听完毛骨悚然,一时间不敢说话了。
“老陆,你别吓唬人小姑娘!”涂大律师今天话特别少,现在终于轮到他说话了。
“这不是吓唬人,这是发生在我们身边的真事。”许茹慕沉着脸,无比严肃,她跟涂俊余争辩,“她的命都丢了,你却告诉我这只是吓人?什么意思啊你!”
“美女你说得有道理。”涂俊余赶紧赔罪,附和许茹慕,“这女人太可怜了,拐卖妇女的这群畜生,人渣,杀人犯,得赶紧抓起来,通通枪毙。”
“哎……真难……”涂俊余的说法还是难解许茹慕的心头恨,她幽幽叹气,无比惆怅,“人贩子那么多,骗子那么多,他们只敢欺负女人和孩子,真是狗东西;被拐的女人孩子,被卖被打,被逼着生孩子,还
有人死了……死掉的最可怜,活着的也过得不好,尽受欺负。大部分时候,人们是无力解救他们的,即便解救了,他们之后的生活依然糟糕……我想不出所以然,真是难过……”
“别难过了……你已经尽可能帮助他们了,但有些东西,不是我们能改变的。”陆立臻劝她。
“都怪你!”许茹慕斜眼看着陆立臻,他仍是一脸云淡风轻、不温不火的样子,这让许茹慕莫名想发脾气,“我真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带我来看被拐的其他受害人。你是不是想让我记得你的好呀,是你让我避免了这种生活……我一个人实在太无力了。”
说着说着,她哭了起来。今天见到了其他被拐的妇女,许茹慕觉得很委屈。她们明明都是受害者,却并不是同类,没有人认同她的做法,还有人觉得她是妨碍……她的信念也产生了动摇,她也开始怀疑和茫然了。
陆立臻感受到她的苦恼、挣扎,他试着同她分析问题所在:“茹慕,你是受害者,你不是正义的法官,你站出来,从来不是为了别人,而是为了你自己。你遭遇了伤害,你理应要回公道。坏人被绳之以法,才会停止作恶。如果放任,他们还有可能再来伤害你,或者伤害其他人。”
许茹慕怔怔看着他,他的眼眸深沉又纯净,这样的眼神,却出现在一个已有沧桑感的男人身上,真是难能可贵,她好像又被他深深地吸引了。
“说得对,有道理,我打住。”许茹慕不再发脾气。
“你们俩郎情妾意的,不考虑下我这单身狗的感受?”涂俊余见气氛有点凝重,适时聊些轻松的话题。
许茹慕和陆立臻也不再纠结,他们都向涂俊余投来鄙夷的目光,许茹慕直接拿涂俊余开涮:“切……不要脸……”
“你还单身狗?你女朋友不要太多!”陆立臻不认。
“哪有那么厉害的,真像你说的,我也吃不消!”涂俊余反驳,还
顺带把陆立臻拉下水,转向许茹慕说:“你以为像你家的陆立臻呀,一夜三次都不够。”
“你跟他胡说八道些什么,这种事怎么能乱说!”许茹慕的脸立马红了,她转头瞪了眼陆立臻。
“怎么可能?你别上他当了,他狡猾得很。”陆立臻挑眉。
“看吧,被我一套路,就都承认了……”涂俊余见许茹慕上钩,很快把她往话题中心上引,“你们真可以重新开始啦,从情人开始,毕竟,和谐是万事万物之本嘛。”
“在女孩子面前,你瞎说什么呢?”陆立臻真觉得涂俊余太损了。“他说得挺有道理的,你不是小三,盼着转正嘛。”许茹慕却意外
地没有生气,反倒毫不羞涩地接话,十足妩媚,“相比新鲜感,我更看重默契程度,我不介意和前男友试试。”
今天,有人让她嫁给陆立臻;陆立臻也对她眉来眼去,还劝服了她。涂俊余还说陆立臻一夜三次,建议他们从情人开始……许茹慕想到他们之前的默契,她还真有些心潮涌动。
“试什么?当你的人肉抱枕,床伴?”陆立臻却开口反驳了。
“你当初恬不知耻地要和我前男友轮流上岗,现在怎么不乐意了?果然是虚伪的嘴脸。”许茹慕方才还对陆立臻有好感,跟他开玩笑,可他故作清高的样子,让她再一次不爽、失望。
“这就跟‘男的出轨包养小三小四,却不允许老婆跟人有丁点暧昧’一个道理,犯贱。”她接着数落陆立臻,顺带数落了所有异性,口气不小,女王范十足。
面对她的指责,陆立臻一句话也说不上。他想承认自己配不上她,想说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想对她说,她爱咋样就咋样,可他终究没有说出口。
毕竟,是他把她抛下,一个人去重洋万里,是他千万个对不起她。许茹慕睥睨着陆立臻,看他满眼欲言又止的神情,她的面色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