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杀害叶秋岚的人不止一个人。”郭奕怀将目光聚集在他脸上,略带质疑道:“探长还记得大夫人说过最后一句话,把死者搬到学校的地上,叶大夫人或者有重大嫌疑,但是还能作为杀人凶手。”
“二少爷的意思是,她并未知道死者是从高处抛下的。”蔡仲霖气息激动,认为仅凭区区小事,绝不能成为开脱的证据,“可是这不代表她没有杀人动机。”
“说的对,但是早不杀人,晚不杀人,偏偏在晚上杀人,还被下人撞见了,未免太巧合了些。”郭奕怀驳回了他的看法,并说出自己的猜测,“还那么巧合,他们三人都是晚上出现。”
蔡仲霖冷静下来,毋庸置疑,他对郭奕怀的分析产生认同与敬佩,“所以二少爷怀疑他们三个人都说了谎?”
“嗯。”
蔡仲霖没有执着的追问,郭奕怀沉默已经给了他答案。
墙壁挂着地钟表,嘀嗒嘀嗒的发出低吟声,两人互相目视着,陷入僵局。
现在最大的问题是,三人虽然都具备杀人机会,可是动机不明,无明显的线索指向几人,不可关押抓捕。
蔡仲霖无意识的捏紧拳头,重重的叹了口气:“如果三人都说了谎,那么他们到底在隐瞒什么?”
“真相。”郭奕怀盯着他,脸上映着沉思,声音在一点点的加重,“能把一个大活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搬到学校里只能是内部人员。”
蔡仲霖嘟囔着:“内部人员,会是他吗?”
“嘭——!”
门发出巨大的刺耳声,蔡仲霖吓了一跳,“小张,这个门都快你们几个撞坏了。”
“啊,那也不是我的问题。”
蔡仲霖见小张脸上传来难掩的着急,“行了,有什么事。”
“老大,二少爷,学校里发现了一堆尸体。”小张肃然起来,“而且我们查明何先生13号那日,并没有和叶凡刚见过面,而是和死者呆在一起。”
此话一出,他们意识到一个问题,何傅衫和叶凡刚互相都说了谎。
当务之急是回到学校调查,两人立刻去到上海圣弘大学,因为学校闹出命案,按理说被查封,多处人员暂时回家,现如今只有几位老师停任在校。
“张远义,这就是你说的尸体!”蔡仲霖看着显然是动物的遗骸,虽松了口气,但心里气不打一出来。
“不都是一样吗?”小张还想解释,对上一脸严肃的蔡仲霖,心虚的埋下头,“老大对不起,我当时说漏了嘴。”
蔡仲霖没有计较,环望一圈,手搭子小张的肩膀,“算了,什么时候发现的。”
"今早,有人发现一只猫跑过来一直在扒土,才被发现。"
“离谱了,猫找尸体。”
站在一旁听完解释的郭奕怀,眉头顿住,绕过两人,走向出神的何傅衫身边,直到郭奕怀先发制人,一旁的何傅衫才反应过来。
“何先生也觉得很奇怪?”
何傅衫脸色一抖,推了推眼镜,“是,以前从来没接二连三发生过这种事情。”
郭奕怀看出他面部表情很紧张,有意向他打探,“何先生还记得是谁最先发现的吗?”
“好像叫方允一,她一大早听见猫叫声,再后来,在树下发现了大量的骨头,可能还是个孩子看到动物的骨头,被吓到了。”何傅杉朝着人群中望去,眼球往下思考半秒,又道,“不过学校里经常会有一些野猫,可能是学校找人打死的。”
又是方允一,她不简单。
“嗯,这些学生都是养尊处优的人家,估计都没见过这种场面。” 郭奕怀回过视线,看着何傅杉手中拿着书,“对了,何先生为什么还留在学校里。”
“学校里有些学生还没有离开,我怕出问题先待着,毕竟我一个国文老师需要严格负责。”何傅杉顺着学生的方向,发现警察将人有序散开,这才放心道,“二少爷,如果没有什么事情,我需要去安排后面的事项。”
“叨扰先生了,下午3点不知道您是否有时间,有些事情需要和您谈谈。”
“好。”何傅杉说的很匆忙,没走几步,直直撞见李金老师来找自己,“老李,我这边有些事情,你先替我招待一下二少爷和蔡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