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张着嘴不知道要怎么解释,脸上的表情从荒谬慢慢变成了烦躁。
“算了,跟你这种小鬼说不清楚。”他重新转过去不再看我。
“总之,”他加重了语气,“不准有这种乱七八糟的想法,听到没有?”
“哦……”我似懂非懂应了一声,哼着小曲,看着窗外不断往后的景色。
车子继续平稳行驶。他一路都没再说话,只是偶尔会抬手,烦躁地抓抓自己头发。
几日后放学,我刚出教室就被一个高年级男生叫住。
“辉月是吧,老师找你。”
我跟着他走到一个人少的角落,发现还有其他两个高年级在等着我,感觉有点不对劲,“哥哥们有什么事吗?”
“听说小林前几天晚上哭着回去,说你说他是废物?”几个人不怀好意围着我。
我想了一想,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对啊,哥哥说是,那就是。”
“小丫头嘴挺硬啊。”为首那个人冷笑一声,伸手就要来推我的肩膀,“看来得替你哥哥教教你什么叫礼——”
他话音未落,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精准地扣住了那个正要伸向我的手腕。
“我的妹妹。”一个冰冷、带着明显怒意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什么时候轮到你们来教?”
我惊喜地抬头:“哥哥!”
他不知何时出现在我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面前几个已经僵住的男生。被他抓住手腕的男生脸色发白,试图挣脱,却发现那只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你、你谁啊?”后面一个男生壮着胆子问。
哥哥没理他,只是低头看了我一眼:“他们碰你了?”
我摇摇头:“还没。”
“嗯。”他不屑的嗤笑一声,然后手腕猛地一拧。
“啊——!”被抓住的男生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被一股巨力带得踉跄几步,直接摔在了地上。
另外两个男生见状,下意识想跑,他松开手,上前一步,一脚踹在其中一个男生的膝盖侧后方,那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另一个男生被他反手抓住后领,直接按在了旁边的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响。
整个过程快得几乎看不清,等我反应过来时,三个高年级男生已经全都被放倒,疼得龇牙咧嘴,连声音都不敢出。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看着我:“放学不直接出来,乱跑什么?”
“是他们说老师找我……”我小声解释。
“别人说什么你都信,脑子呢?”他伸手弹了一下我额头,不轻不重,”我平时怎么教你的?”
我捂着被弹的地方,委屈撅起了嘴。
他拉着我转身离开。走了几步,他忽然回头:
“再让我知道你们靠近她,”他声音不高,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就不只是今天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