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乔老四紧张了,“老弟,那两千块钱也太少了,你这事做的可不太好。”
“冲哥可不是嫌少,而是让我用这钱去打点关系了,他手底下的几个人,我得处啊,所以,不禁花!”
“嗨,你早说啊,绕这么大一个圈子,你这在哪,我让人给你送钱去。”
“没问题,不过乔老板得陪我演一场戏。”
“怎么演?”
我又回了看了一眼大虾和钱蕊,捂住嘴小声的对乔老四说出了我的计划。
乔老四答应了。
答应的很痛快,但是却冠冕堂皇的嘱咐我,不能趁人之危,在这个时候,欺负她小姨子。
要是越了雷池,这事就不好办了。
到时候,假戏都得真做了。
如果是昨天,我还真听不出他这话的意思,以为他挺正派的,现在,他巴不得我跟他小姨子发生点什么,关系不就更牢靠了。
挂了电话。
我对着刚才的服务员问道:“你们这比较贵的酒都有什么?”
“拉菲古堡,一级酒庄生产,副牌小拉菲,888元,在本店卖的不错。”
“就他了。”
我仰了下头,很是潇洒,不花自己的钱,就是感觉不到。
这八百要是从我兜里掏,那真肉疼。
来到钱蕊的对面,我坐在了大虾的旁边,钱蕊上下打量着我,一副对我很感兴趣的态度。
“没看出来,你挺牛逼啊?”
“我?”
我有些疑惑。
“大虾哥刚才跟我说你的事了,是挺有种的,怪不得你敢再旱冰场一个人找事,你就不怕真被堵住?孙庆那帮人下手可不知道轻重!”
“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你姐夫让我来保护你,我怎么也得跟你露两手啊,否则你也不放心,对不对?”
我随口吹的牛皮,把大虾听懵了,让钱蕊听傻了。
“保护我?为什么保护我?”
“你姐夫最近得罪了人,你又经常在外面乱跑,你姐夫说担心那帮人会找你麻烦,用你来要挟他,那个黄毛靠不住,所以请我来保护你。”
钱蕊脸色变的严肃,突然就坐直了:“他得罪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