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仍是戴罪之身。虽,有孤一力担保,但还是尽量待在侯府不要露面,等事情查清为止。”
孟芍君再次点头答应,用目光示意萧承陛撒手。
可萧承陛似是仍有话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孟芍君心下暗忖,萧承陛今日怎么如此啰嗦?
许是察觉到了孟芍君眼神中的不耐,萧承陛别过脸去不自在地嘟囔。
“还有……你脖子上的伤,记得敷药。”
说罢,撒开了手,侧过了身子不去看她。
孟芍君这时突然反应过来,为何刚刚自己说要借穿他的鹤氅回侯府,他会不高兴。
觉得他这个反应有些好笑,于是,起了逗弄他的心思。
她转过身来在萧承陛面前蹲下,仰头看他。
萧承陛被她灼热的目光盯得心里发慌,不由得绷紧了下颚,喉头止不住地上下滚动。
孟芍君双臂枕在他的膝盖,歪着头将萧承陛的反应尽收眼底。
“原来,殿下刚刚不高兴,是想让我回东宫养伤。”
被人戳穿心思的萧承陛,脸上有些发热。
强自镇定:“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终于扳回一城的孟芍君,蹦蹦跳跳下了马车。
见到女儿回府,林令夷抱着她哭了一场。
宁远侯站在夫人女儿的身后,手足无措不敢上前去触林令夷的霉头。
这几日,一家人为了孟芍君的事焦头烂额,林令夷正因他不让她回天翊府求助而怨他呢。
是以此刻,根本不敢说话,生怕说错了什么,惹得夫人不快。
回到房内,孟芍君想到萧承陛的嘱托,叫来莲衣为她上药。
想来想去,还是觉得事出反常必有妖。
“二哥在家吗?”
莲衣上药的手不停,“二郎最近,仍是早出晚归。如今这个时辰,怕是还没回来呢。”
孟芍君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这天都快亮了,二哥还没回来?
于是,不满地嘟囔道:“都被停职了,还在忙什么?”
话音刚落,孟茯苓便出现在门外。
面色阴沉,语气不悦:“能在忙什么?还不是为了你的事。”
孟芍君吐了吐舌头,说曹操,曹操到。
说人坏话被抓个正着的孟芍君,一点儿都不心虚。
“二哥可是查到了什么?”
孟茯苓进屋坐下放下手里的东西,示意孟芍君自己看。
“是事发之后,就失踪了的那个马夫的身契。我顺着身契上的籍贯查下去,得到当地回函,这个叫李散的人,根本就没有离开过原籍。那个马夫的身份,是伪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