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满留恋地看了一眼睡梦中的萧执,披上衣衫。
洞房花烛,萧执自然是不许任何人打扰的,此刻齐永宁众人都在隔壁守着。
所以,当秦满悄悄地从后门离开的时候,在场人竟然没有一个察觉的。
“小姐,”白芷此刻神色紧张,宛如做了坏事的小孩,“我们真的要走吗?”
就在刚刚,她也将半夏迷昏了。
秦满此刻身上疲惫异常,可神色间却是少有的安静温和:“当然。”
萧执给她的那场梦真的很美。
但如今,也到了她该醒来的时候了。
他们的交集,到此为止才是最好的。
心中思绪复杂,马车突然停下。
秦满掀开车帘,敲响英国公府的大门。
在门房诧异的目光中,她迎着朝阳轻笑:“我回来了。”
东柳巷。
齐永宁有些不安的看着滴漏。
如今已经快要到了早朝的时候了,陛下居然还未起床,当真是……
他都不敢想象,昨日隔壁有多激烈。
但若是因此耽误了早朝,岂不是对秦小姐的名声不好?
到时,若是陛下怪罪他没有提醒怎么办?
思虑再三,他重重一跺脚,朝着隔壁走去。
比起日后被清算,今日被陛下骂一句算什么?
畅通无阻地行至卧房前的时候,齐永宁心中暗骂了一声。
国公府的丫头怎么回事?
这么重要的时候竟然不在外面守着,若是那二位有什么需求可怎么办?
他就没有见过这么不会伺候人的奴才。
腹诽了两句,他轻轻敲响房门:“陛下。”
那低低的声音,没有打扰到萧执半点。
“陛下?”齐永宁叫了两声,心中莫名升起不妙的预感。
“陛下!”
当这一声响起的瞬间,萧执猛然从睡梦中惊醒。
昨日的酣畅淋漓,让他连骨头缝中都透着慵懒舒爽。
他侧身去寻枕边人,却摸了个空。
此刻身边一片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