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强转身,关上了破碎的院门,将所有喧嚣隔绝在外。
看着面前惊魂未定的三个女人,他脸上那股彻骨的寒意瞬间消散,换上了一副吊儿郎当的笑容。
他伸手,坏笑着捏了捏李婉琪还带着泪痕的脸蛋:“小丫头,刚才拿刀的样子,挺威风啊。”
又凑到俏脸通红的苏秀雪耳边,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声说道:“秀雪!你咋这么担心我?难道。。。。。”
“盛强!被这样,你老婆还在旁边呢!”
苏秀雪红着脸啐了他一口,眼里的担忧却彻底化作了安心的嗔怪。
盛强又凑到郑清月的面前,狠狠地亲了一口:“老婆,晚上好好疼你!”
郑清月:“???”
夜,深了。
盛强盘点着卖参得来的一万多块巨款,和那张采购员证明,心里美滋滋。
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门外传来敲门声时,盛强正盘算着怎么把这一万块钱变成十万块。
他拉开门,一道身影带着夜里的凉气站在门口,竟是赵清远。
此刻,他看着盛强的眼神,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敬畏,最后都化为一丝解脱的快意。
“盛强,赵德民他们……真的都被带走了?”
“嗯。”盛强点头。
“好!抓得好!早就该这样了!”赵清远一拍大腿,压抑多年的怨气仿佛都吐了出来,“这帮蛀虫,把赵家村祸害得不成样子!以前要不是碍于情面,我也该举报他们的!”
他激动过后,又郑重地看着盛强:“县里刚才来了电话,让我通知你,明天一早,去县化工厂报道。”
盛强微微一怔,他都快忘记了这事。
之前帮助赵清远拿的化工厂后勤部工作,县城才开始上岗。
送走赵清远,盛强关上门,屋里的气氛这才真正松弛下来。
嫂子苏秀雪和李婉琪识趣地回了自己房间,把空间留给了这对小夫妻。
郑清月帮盛强脱下那件被撕破的夹克,看到他身上淡淡的血痕,眼圈又红了。
“还疼吗?”她声音很轻。
“早不疼了。”盛强一把将她横抱起来,坏笑着走向炕边,“老婆,我跟你说的事,还记得吗?”
郑清月的脸瞬间烧了起来,轻轻捶了他一下,把头埋进他怀里。
“生孩子……”
盛强低头,正要吻下去,屋外却又一次响起了敲门声,这次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犹豫。
谁啊,这么晚了还来?
盛强心里嘀咕着,有些不悦地起身去开门。
门栓拉开,月光下,一道窈窕的身影俏生生地站着,不是陈雪倩又是谁?
似乎。。。。像是喝酒了?
她俏脸带着一丝酒后的酡红,眸子里水光潋滟。
担忧和急切,明明白白地写在脸上。
她手里提着一个网兜,里面装着两件崭新的衬衫,另一只手则紧紧攥着一封信。
“盛强,你……你没事吧?”看到盛强安然无恙,陈雪倩紧绷的身体才松弛下来,长长舒了口气。
“我能有什么事。”盛强笑了笑,侧身让她进来。
“这是顾老让我给你的,”陈雪倩将信递过去,“他说化工厂那边关系复杂,有这封他的亲笔信,你能站得稳一些。”
接着,她又把网兜递过来,眼神有些闪躲:“还有这个……你今天穿的那件夹克坏了,这是我……你上次落在我家的,我给你拿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