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咱们县有大暴雨吗?”
盛强站在窗前苦笑。
七十年代的气象预测技术极其落后,
县级气象局只有几个老旧的百叶箱和风速仪,雷达设备根本没有配备,
天气预报基本靠上级传达和人工观测。
前世这场暴风雨来得极快,气象局直到雨下起来才发出预警,根本来不及通知各个大队,
问气象局等于白问。
赵清远的肩膀放松下来,挺直的背部微微弯曲,
“行,我知道了,”
“改天请你喝酒,”
赵清远挂断电话,长出一口气。
他走到餐桌旁,重新拧开白酒瓶盖。
“老周说了,”
赵清远看向众人,
“今晚是有雨,”
“但就是个小阵雨,”
“根本不可能形成暴雨,”
包间里的气氛瞬间缓和,戴眼镜的干部坐回椅子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
赵忠民大笑出声,笑声在包间里回**,
赵忠民看着盛强,“听见没有!”
赵忠民指着盛强的鼻子,
“气象局都说没事,”
“你在这装什么大仙?”
赵忠民转头看向赵清远,
“赵书记,我就说这小子是来捣乱的,”
“赶紧把他弄派出所去,”
“告他个破坏生产建设的罪名,”
赵清远端起酒杯,看向门外,
“李建国!”
“把他赶出公社,”
赵清远指着盛强,
“再让他进来,我就给你们领导说!你这个领班就别干了,”
李建国面色难看,
对着两个服务员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