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箬记下。
“还有呢?”
“尊上……可能已经来了。”
苏婉儿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我昨夜见到一个黑袍人进了听雨轩,虽然没看到脸,但那气息……很可怕。不像是人。”
“他在哪里?”
“不知道。他像鬼一样,来无影去无踪。”
阿箬知道问不出更多了。
“你在这里等着,不要离开。我会派人保护你,也会为你求情。”
“多谢。”
苏婉儿松了口气。
阿箬迅速离开,赶回稽查司报信。
而此刻,太液池中心的蓬莱岛上,一个黑袍人正静静立于水边。
月光照在他身上,却仿佛被吸走了一般,投不下半点影子。
他抬头望月,漆黑的眼睛里,倒映着血色的月光。
“明日……就是时候了。”
声音嘶哑,如同砂纸摩擦。
“百年的等待,终于要结束了。”
他缓缓抬起手,掌心凝聚出一团翻滚的黑气。
黑气中,隐约可见无数扭曲的面孔,无声嘶吼。
“以皇室之血,祭我归来。”
“以星脉之魂,开我天门。”
“圣主……终将临世。”
黑气缓缓消散。
黑袍人的身影,也渐渐融入夜色,消失不见。
仿佛从未存在过。
只有太液池的水,无风自动,泛起一圈圈诡异的涟漪。
仿佛池底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
晨光熹微,透过窗棂洒入室内。
上官拨弦睁开眼睛,第一眼便看到枕边多了一样东西。
一枚温润的青色玉琮,在晨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泽。
玉琮下压着一张素白纸条。
她心头猛地一跳,瞬间睡意全无,悄无声息地坐起身。
萧止焰还在身侧熟睡,呼吸匀长,对这一切毫无察觉。
她小心翼翼地拿起玉琮和纸条,没有惊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