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玻璃从窗框下面自动滑上,替换了原来的玻璃。
“现在是多少年?”
“二。五二年。”
“我在低温墓地纳凉已经相当久了……我的财产情况您知道不?”格雷姆·克拉肯继续详细打听,“还留下什么吗?”
“全部财产都用在如您所说的‘纳凉’上了。您的曾孙们拒绝继续支付这笔费用,所以最近十年来是我在照料您,我也为您的复活付了钱。”
“啊,我非常感谢您,阿比斯医生,我对您感激万分!我将开创一番事业,挣钱,向您偿还欠账……”
“我毫不怀疑……您会还账……并且很快就……”
“谢谢您的信任,医生,我的骨髓癌怎么样了?你们学会治疗骨髓癌了吧?”
“当然,采用注射疗法——就这样。”
“往骨髓里注射?”
“是往肌肉里注射。”
“哈哈……这么回事……就是说你们给我治疗好了?”
“还没来得及。”
“您知道,我已经不痛了。”解冻的人用胳臂肘支撑着稍微抬起身子,摇摇头。
老头着急起来。
“我强烈要求您,克拉肯先生……请您小心谨慎——在换心脏……之前……您需要绝对安静。就定在今天晚上。”
“什么?换心脏?”大吃一惊的格雷姆·克拉肯往后仰靠在枕头上了,“怎么?我的……心脏……有点……”
阿比斯把头摇了几下,慢慢地,手捂着胸口站起来,转过身去。
“不是您的,而是我的……”
赏析点评
该小说正如一口警世鉴人的巨钟,震撼了每一位读者的内心,真正需要苏醒的是人性的善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