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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也不必如此仔细。
众人的反应都很微妙。
容疏反射性看了眼盛明曦,眸中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盛明曦烦躁地一把拍掉了容疏还搭在自己腰间的手。
这些人脑子里到底都在想什么啊?
盛楷推了推眼镜,觉得好像大事不妙。
果然后脚跟进来的盛泽整个人都不太好:“什么特殊时期?”
难道这两个人如此匆忙结婚是因为带球跑?狗X的容狗。
大家长盛天海慈祥地招呼着:“好了好了,曦曦你和容疏好好休息,多喝热水。”
虚惊一场。
盛泽切了一声,阴阳怪气:“感冒哦,真是的,在我们盛家从来不感冒壮实得很,怎么去你们容家没几天就感冒了,是不是水土不服哦。”
容疏没搭理他,被盛明曦挽着半拉进了屋。
关上门,容疏松了松领带,彻底放松了下来。
第二次进盛明曦的房间,容疏的心境已是大不一样。
粉嫩的公主宫廷风让他很是亲切。
“随便坐。”
盛明曦随意招呼着他,自己就往**趴。
趴了那么三秒钟,四周静下来,她才察觉到不妥。
这个姿势好像不太雅观。
主要不太美。
于是她翻了个身,正对上容疏打量的眼神。
黑曜石般深邃的眸,正有些担忧地望着自己。
容疏情不自禁地伸手,抚住盛明曦额头:“你怎么了?”
他当然是看出来了盛明曦的不舒服。
一个居高临下,一个侧身躺着,两两相望,相顾无言。
无语,无语是今晚的主题。
“你回来干嘛?”
他到底为什么回来?
先发制人不会错。
容疏迟疑了一下,只一下。
“嗯,我想了想,每天坐飞机来回静城和帝都上下班的话,通勤时间在三小时以内,还不错。”
盛明曦心想:你数学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