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想起三年前在这家医院,沈笑拿着刀子捅了几个老男人,那时沈笑妈妈刚死,沈笑的爸爸又因为喝酒胃出血躺在医院,警察联系了她,让她作为家长出面解决,那时候她看到沈笑浑身是血的站在看守所里,就像刚从地狱爬回来一般。
沈笑就是一个小疯子。
如今这个小疯子像一头野兽一般盯着自己,好像下一秒就要把自己撕碎一般。
“你……你这么盯着我干什么。”
“我说的是实话。”
孟拂嘴上虽是这么说,但是气焰明显小了许多。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到沈笑这种眼神,她都没来由的心慌,就好像又看到了三年前那个血迹斑驳的小疯子。
“小丫头,怎么啦?”
一道低沉带着磁性的声音从沈笑背后响起,听到声音,她原本紧紧攥着的拳头突然松了松。
她转过身,就看到司晏从一侧转角走了出来,手上还拿着一个保温杯。
司晏走到什么跟前,用眼角余光扫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孟拂,眸色暗了暗,刚才在转角茶水间,孟拂说的话,他全都听到了。
“你还好吗?”
孟拂看到来人,一身黑色衬衫,质感很好,看不出牌子,男人英俊的脸庞五官锋利立体,冷白皮,轻薄的唇微抿,此时正微微低头,满眼温柔的看着沈笑,整个人透着一股子慵懒。
人倒是好看,但是全身上下没有一件品牌货,想来家世也就一般般。
“没事,我们走吧。”
沈笑不愿让司晏介入他们家之间的事情,毕竟她爸爸身后的那群亲戚,确实是有些极品,她不想司晏趟这趟浑水。
“嗯,我们走。”
司晏听到沈笑的话,微微一愣,他原以为沈笑该会告诉他才对,可是沈笑没有。
他抿了抿嘴,最终只是在心里叹了口气,伸出手,握住了沈笑的手腕。
天气渐凉,沈笑从外面回来,手还带着一丝凉意,司晏手指指腹轻轻揉着沈笑的手腕,将她往自己怀里拉进了几分:
“天气冷,回去穿多一件。”
说罢揽着沈笑的肩膀就要离开,全然无视站在一旁趾高气昂的孟拂。
孟拂看着两人根本没把自己放在眼里,气不打一处来,她双手环胸,看着准备离开的两人,阴阳怪气的嗤笑一声:
“一个连亲生爸爸都不知道是谁的野种,也就你这么宝贝着了。”
“这位先生,你还不知道吧,你怀里这个人,曾经被几个老男人轮流玩过,你以为她干净得到哪去……”
孟拂在一旁语气很是轻蔑,喋喋不休的讲着,怎么她话音还未落下,就看到突然有个东西朝着她的面门飞了过来。
紧接着,就是孟拂尖锐的叫喊声:
“啊……”
“你……你干什么?”
只见一杯咖啡朝着孟拂的面门砸了过去,滚烫的咖啡砸在她的额头上,一整杯咖啡朝着她的脑门泼了下去,棕色的咖啡液顺着孟拂的脸,一直流到她的皮草上,那看上去昂贵的皮草瞬间湿哒哒的。
孟拂脸上的妆全花了,过道里面的人全都不忙活了,饶有兴致的看着这出闹剧。
“你知不知道我这皮草多少钱……”
“你……你疯了……”
孟拂一脸的咖啡液,却还不忘心疼自己身上的皮草,这可是她磨了沈高节很久,省吃俭用好不容易才买下来的,贵得很,现在居然被一杯咖啡毁了。
沈笑看着自己手上空了的纸袋子,扭头看着脸上布满寒霜的司晏,有些惊讶,没想到,他居然会出手……
“我一般不对女人动手,可惜了,你冒犯了我老婆……”
“那就另当别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