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思没有让她等太久,没过两天就主动给她打了电话,“嫂子……”
她一开口就哭了。
“思思,怎么了?”南知月装模作样的关心。
“不是我,是我哥,我上午去见我哥,他被人打了,伤得可严重了……”秦思思哭的那叫一个伤心,“嫂子,我在监狱里待过,我知道那些人的手段有多狠。
尤其是我哥得罪的还是那里面的老大,他要是继续待在里面的话,说不定会凶多吉少。”
“思思你别哭,我会找人了解情况的,看看究竟怎么回事。”
“我已经了解清楚了,原因是因为你。”
“因为我?”
秦思思在电话那头说:“嫂子,你现在方便吗?如果方便的话,我们两个能不能见个面,有些话在电话里面说不清楚。”
“行,你说个地方,我马上过去。”
……
秦思思约定的咖啡厅,南知月到的时候,秦思思正坐在那里抹眼泪。
“思思……”
听见南知月的声音,秦思思猛地抬头,“嫂子,你来了。”
南知月在秦思思对面坐下来,“你刚才在电话里说,你哥出事是因为我,究竟是怎么回事?”
秦思思哭哭啼啼的跟南知月解释,“事情是这样的,你那天不是让我把你要跟顾时禹离婚的事情告诉我哥,我第二天就去找我哥了。
我把那件事跟我哥说了,我哥听完之后可开心了。
那个跟他同一个监室的人间我哥开心,就问他原因,我哥跟他说的时候,他就开始用言语侮辱你,说什么你是被顾时禹玩烂的女人。我哥听不得别人骂你,就先对他动了手……”
秦思思编的这个故事,差点没让南知月笑出来。
她胡编乱造的本事,不去当作家真的屈才了。
尽管知道是假的,南知月还是很配合,“原来是这样,那你哥现在怎么样?”
“在监狱的诊室里……”秦思思又哭了,“嫂子,其实我对你有个不情之请。”
南知月给她抽了一张纸巾,“咱们两个之间就别这么客气了,有什么话你直接说就行。”
秦思思接过来,擦了擦眼泪才说:“嫂子,我哥已经在监狱里那么多年了,你既然已经不恨他了,能不能想办法把他弄出来,这样他不仅不用受苦了,你们两个还能早点破镜重圆。”
南知月一脸为难,“思思,我不是不想,比起你,我当然更想你哥能够早点出来,毕竟我们两个已经分开那么多年了,但是我现在还没跟顾时禹离婚,我就连跟你见面都是偷偷摸摸的来的,要是让顾时禹知道,我暗中找人把你哥从监狱里弄出来,按照顾时禹的脾气,你哥不仅出不来,而且还不一定会有好下场。”
来的时候南知月就想好了对策。
把一切都推到顾时禹的头上,这样的话,秦思思也就无话可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