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家的你得早点回来,到时候我跟双双去接你。”
“放心。”
赵致远笑着抱了贤妻一下,转头对赵强喊道,"收拾东西,跟我回老房子!"
“得嘞!”
赵强等的就是这声,顿时欢天喜地。
……
夜色已深,村里的小路坑坑洼洼。
赵致远和赵强摸黑往家里赶,远远就听见一阵剧烈的咳嗽声从屋里传出来。
"你少抽两口!"
赵母焦急的声音响起。
"家里都揭不开锅了,你还舍得买烟?"
"咳咳咳。。。。。。"
赵大强的咳声更加剧烈。
"你。。。你少说两句!这烟是隔壁老王给的。。。。。。"
"老王给的?他家地都让野猪拱了,还有闲钱买烟?你骗谁呢!"
时隔多年,赵致远听着父母的对话,眼眶一热,猛地推开门冲了进去。
昏暗的油灯下,父亲蜷缩在炕头,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母亲站在一旁,满脸的憔悴和担忧。
"爹!娘!"
赵致远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哽咽。
"儿子不孝,让你们受苦了!"
屋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父亲断断续续的咳嗽声。
母亲手里的破碗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瓷片四散。
"你。。。你这臭小子,谁让你回来的!"
父亲的声音沙哑中带着怒气。
"滚出去!老子不稀罕你这虚情假意。。。咳咳咳。。。。。。"
"爹,我知道错了!"
赵致远的额头重重地磕在地上。
"您别气坏了身子,我。。。。。。"
赵致远的话没说完,就听见父亲猛地一拍炕沿:
“知道错了就滚出去!别装模作样地来哭爹喊娘!你这几年干了些什么,心里有数吧?”
他越说越激动,干枯的手狠狠捶了下胸膛。
赵致远抬起头,眼含热泪,哑着嗓子道:
“爹,我知道以前不争气,可这次真的不一样了。您看,这些钱——”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怀里摸出那厚厚一沓钞票,郑重地放到炕桌上。
昏黄的灯光下,那皱巴巴的票子在赵母的眼中几乎晃出了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