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走了,江队却面色不善的盯着赵致远。
那双眼睛在他脸上扫视着,仿佛要将这张脸盯出个洞来。
“…哈哈,我这是大众脸,警官,您是不是看错了?”
赵致远挠着脑袋开始打岔。
“…不可能,我审讯犯人十几年了。绝对不可能认错,你小子不就是前段时间城北有名的赌王吗?”
“怎么着?现在不赌了,改行摆地摊儿了?”
江队语气不善。
他平生最恨三种人,一种就是赌博,赌到妻离子散的,另一种不求上进,再有一种就是触犯红线儿的。
很不幸的是没有重生之前的赵致远,就那么占了两条。
江队一直把这人视作眼中钉,肉中刺。
这小子被自个儿抓回警察局了几回,但是死性不改。
听说前一阵子老婆差点儿带着孩子跟他离婚。
后来再去捉赌,也没碰见这小子的人影儿。
没想到在这儿给碰上了。
江队简直要骂一声晦气。
“…哈哈,江队没想到被你给认出来了。咋样了?您这段时间身体不错吧?”
眼见被人认出来,赵致远觉得自个儿也没有装下去的必要了。
打了一声哈哈之后准备好声好气儿蒙混过关。
江队嗤笑一声。
“我就不劳您费心了,您还是收拾收拾跟着我们走一趟吧,做个笔录。”
江队冷哼一声,从腰间抽出了一副银手铐。
赵致远毛骨悚然。
咋的?
这是要对自个儿动手啊?
不是,他一没犯事儿,二没去赌,这人凭什么抓他?
“等等,江队,这您就办的不厚道了吧。?”
赵致远皮笑肉不笑,把双手背到身后。
“我这段时间一没赌博,二没干啥偷鸡摸狗的坏事儿,就是在你们门口摆摆摊儿,你凭啥抓我?”
“再说了,我也没跟你有什么私人恩怨呢。就算你想公报私仇,也不是这么办事儿的?”
赵致远为自己辩驳。
“…你是没犯什么事儿但是我怀疑你跟最近的几起偷盗案子有关系,你还是乖乖走一趟,配合我们调查一下吧。”
“要是您没毛病,我们自然会还你清白。”
“但是要真是你办的,我们也绝不姑息!”
江队瞪着牛眼睛,怎么瞧都瞧不上面前这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