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手底下有俩嘴馋的丫头片子学徒。
要是让这两个知道。
自己别说夜宵了。
能留个螺壳都不错了。
而且,看那老板摊子的火爆程度,要是让自己挨到下班。
很可能今晚的夜宵就泡汤了。
越是想什么,就越来什么。
刚走到休息室。
一道娇俏的影子就凌空而降。
“打劫,师父,今儿个又藏了啥好吃的?”
“老远我俩就闻见味儿了!”
徒弟之一的江春花笑吟吟伸出手。
周枫看着眼前这俩丫头片子,脸上闪过肉疼之色。
“完了完了,保不住了。”
他忍痛割爱从衣服里掏了出来,递给两人,没好气道:
“吃吧吃吧,也怪我没口福,碰上了你俩这饿死鬼投胎。”
章秋月鼓起腮包,吸了一个螺壳,笑嘻嘻的可爱。
“嘿嘿师父你想瞒也瞒不住啊,这么香的味,隔着三条街就能闻见了。”
又吸了一个,还不忘拍一拍马屁:
“不过说实话,师父,您这次手艺有长进啊,这没人要的田螺,您是咋想的能炒成这样?”
周枫看着两人毫无形象的吃相,眼里有些心疼,这两丫头片子,狼吞虎咽的,都不懂得细细品味。
“谁跟你说是我炒的?”
“这是门口那新老板的手艺,想吃上你师父做的饭?再等个八百年吧!”
啥?
门口的?
江春花顿住了。
嘴巴里的田螺吐也不是咽也不是。
门口卖田螺的就一家。
就是刚刚还在调戏自己的那个流氓老板!
想到刚才自己还信誓旦旦说不卫生。
江春花俏脸上汗都下来了。
这田螺,师父都吃。
应该很安全…的吧?
可是那老板很流氓啊?
但田螺真香…
算了不管了。
与其左右脑互搏,不如安安心心做个吃货。
江春花想开了。
大不了待会下班,自己主动找老板认个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