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气鼓鼓的瞪着眼前,虽身着夜行衣,满却难掩贵气的南宫彧,
“小五,你穿成这样进我王府有何目的。”
南宫彧直勾勾的盯着镇北王脸上的红痕,“皇叔要不要先找府医瞧瞧?”
“不需要。”
镇北王怒吼道:“你还好意思提,这是谁干的?”
一个大理寺卿,偷偷摸摸登门,他上去就是一顿打,结果他竟还打不过这臭小子。
镇北王越想越气,威胁道:“你若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我找京卫来把你带到皇兄面前,让他治你的罪。”
他堂堂东宸战神,被人上门打成这样,说出去多丢人。
南宫彧似看出了他的气急败坏,冷冽的脸上嘴角一阵一阵的上扬着。
镇北王见此更气了,“小五,你别以为本王不敢拿你怎么样?”
南宫彧一脸严肃,“皇叔教训的是。的确是小五不对,本该不笑的,但奈何太过好笑,没有忍住笑,皇叔你不会介意吧?”
“你……”
镇北王胡子都气炸毛了。
南宫彧见此,知道这皇叔可不能在逗弄,神色一凛正色道:“皇叔我今日的确是有要事同你讲,伤了你纯属失误,你暂且别气,大不了过几日你在打回来便是。”
他在心里补了一句,你有那能耐的话。
听他如此说,镇北王的脸色才稍微缓和了一些,瓮声瓮气道:“何事?”
“事关皇婶与我的两个侄女。”
提到镇北王妃,镇北王脸上的表情一下变成担忧,“她们母子怎么了?”
南宫彧缓缓开口,把他查到的国舅府掳走几十名孩童,打算炼丹的事讲给镇北王听。
镇北王听完,后背沁出一身冷汗,若不是商陆,他的妻儿不就不明不白的做了那贼子祭坛上的血肉。
“啪……”
他猛的一掌在案桌上,案桌即刻成了齑粉。
“贼子欺人太甚,老子这就去剁了他这狗日的。”
镇北王说着便要去拿一旁的佩剑,却被南宫彧拦下,“皇叔,斩草不除根,杀了国舅也没用。”
“本王杀了他,还有哪个是根?”
南宫彧薄唇轻启,以口型道:“太子……”
“什么?”
镇北王两个眼睛瞪得如铜铃般大,“怎么会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