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民女不是来求情的。”
商陆赶紧解释,“民女是来告发我父亲贪污赈灾款,买官卖官多项罪名的。”
钟大人瞳孔骤然紧缩,脸上的表情准渐严肃,“你有何证据?”
皇上最痛恨贪污赈灾款的官员,之前商顶天参文国公时并无这项罪名。
现在看来,是被他给瞒下来了。
“大人,民女手中包袱里皆是证据。”
商陆说着,随手取了一本递给钟大人。
钟大人迅速翻阅,只见里头从十几年没便记录者商顶天挪用赈灾款的记录。
越翻到后面,钟大人越心惊,商顶天还真是胆大包天,到后面百万两的赈灾款他竟可美下一半。
这得害死多少灾民啊!
良久他舒了一口气道:“把证据都给本宫吧!”
“大人答应我一件事,我在把包给你。”
商陆把包袱紧紧护在怀中。
钟大人眼神微眯,“你在跟本官讲条件?”
商陆反驳,“民女不敢,民女只求一条生路。”
“呵呵!”
刑部尚书仿佛听到了这世上最好笑的事,面带讥讽,“你已是罪臣之女,还有资格求宽恕?”
商陆嘴角抽了抽,万恶的封建王朝啊!一人获罪全家有罪,真特么扯蛋。
她将目光投向陈御史,陈御史正眯着眼睛冲她笑。
阿西,这没肝的东西还笑得出来,她都被烫上罪臣之女的烙印了。
她双目圆睁,瞪了陈御史一眼,到你出场了,你倒是出来啊!
接收到信号的陈御史,一秒敛去脸上的笑容,从人群中走出来。
“钟大人,我朝历来有戴罪立功一说,这小姑娘想寻个活路而已,你先答应她又何妨?”
钟大人见来人是陈御史,脸上的表情和煦不少,“陈御史,商顶天惹了圣怒,谁敢替他的家眷网开一面?”
“这不简单?”
陈御史随手拿走钟大人手中的账本,“把东西交给皇上时,提一嘴不就成了?”
钟大人摇头,“会被皇上视做同党。”
他与这姑娘素不相识,犯不着赌上自己的身家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