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一身闷哼,他被情欲所控的身体再也抵抗不住,将人拦腰抱起,往床榻间走去。
金风玉露一相逢,漾起一院春水,低吟声,若有若无的穿到院外。
周氏冷笑,商陆这贱丫头真是浪**,那个令狐中更是没用的废物。
才发狠说谁都不要,转身便去**,这样的男子怎能配她女儿?
“夫人,你做了什么?”
商顶天焦急的声音从三米开外传来。
周氏冷眼瞧着商顶天小跑过来,没有开口的意思。
反正生米已经煮成熟饭,商顶天就算是要替商陆出头,也出不成。
听到里头肆无忌惮的欢爱声,商顶天脸色蓦地沉下来,两个女儿都给了那毛头小子。
周氏这个蠢妇,在做什么?
她到底知不知道,一个干净的庶女,能为他换来多大好处?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怒气质问,“你已经毁了一个女儿,现在还将另外一个也毁了?”
“老爷说话要注意分寸。”
周氏面无表情,从上次他拒绝把瑶儿换回来,她就没指望这男人能为瑶儿做什么。
现在他如此气急败坏,为的是商陆那个小贱人。
想到此,周氏脑中又浮现出陆氏那张绝色的脸,这么多年了,商顶天一定还惦记着她吧!
心里的怒火中烧,她猛地起身,“商陆算是个什么东西,一个人尽可夫的婊子生的野种,我让她嫁伯府嫡长子已经算是高攀,我哪里对不起她。”
“倒是瑶儿,她是尚书府嫡女,是文国公府的表小姐,她现在才十四在家待嫁,我怎么可能毁了她?”
言下之意,商陆今日被令狐中睡了,她必须跟令狐中走,至于瑶儿,她从未出嫁,依旧还是尚书府尊贵的嫡女。
商顶天这才意识到,周氏这两天的贤良淑德全是装的。
难怪今日瑶儿回门,她只叫了商陆出来,她这是铁了心要把商芷瑶换回来。
商顶天都要气死了,但又不敢发作,忍着怒火问道:“夫人你这是自欺欺人啊!瑶儿已非完璧,你让她回来嫁给谁?谁家又会要一个不洁的女子?”
这句话如同踩到周氏七寸,她声音陡然拔高,“谁敢说瑶儿不洁,商顶天你不会说话便不要说。”
“夫人啊!你这又是何苦?”
商顶天心好累,让周氏如此胡闹,若是让旁人知道,他的脸面何存?
“你就算瞒得了咱们府上,那永昌伯府你怎么去瞒?”
周氏:“这便不劳你费心。”
永昌伯府的陈氏,本就不喜身份高贵的嫡长媳,她只要过两日过去敲打她一番,再承诺让文国公府帮助陈氏的儿子当世子,那小门小户的陈氏岂不闭嘴?
两人僵持着院子里的动静突然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