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骁翎举起大拇指。
“准姑爷豪迈,来人——上酒!”
很快,下人便搬来几大碗烈酒放在了段寒潇面前。
“殿下,咱们南诏有个规矩,女婿上门,那要用‘高山流水’来接待,今日是大喜之日,我也不为难你,就这面前的,你都喝了,我们立刻开门,让你带走新娘子。”
“这么多!”
靖平瞠目结舌。
“谭郡主,您下下手也太狠了,把殿下灌醉了等会如何拜堂。”
谭骁翎“切”一声。
“若是没点酒量,如何做钟离家的女婿?钟离一族乃是边军出身,那可是能拿酒当水喝的。”
“不过是区区几坛酒而已。”
段寒潇望着谭骁翎毫不在乎的笑笑,“谭姑娘怕是还不知道,我千杯不醉,这些酒,就当是姑娘送我的新婚添彩。”
说罢,段寒潇端起一壶便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水刺激着喉咙,他却面不改色,接连又喝了好几碗。
酒意渐渐上头,他的眼神依旧坚定明亮。
谭骁翎见状,故意挑衅道:“听闻王爷剑术高超,不如舞上一段剑给我们瞧瞧。就是不知道,你这喝了这么多酒,舞剑的时候手会不会抖啊?”
段寒潇嘴角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姑娘且看便是。”
他一个箭步走到将军府门口,大喝一声,运足内力,竟将一块硕大的石头挑到了空中。
石头在半空中缓缓旋转,段寒潇身形一闪,如鬼魅般跟了上去,手中的剑如灵动的游龙,在石头上飞速刻划起来。
酒意似乎让他的剑法更加肆意洒脱,全然不见半分醉态。
周围的人都看得目瞪口呆,只觉眼前剑光闪烁,让人眼花缭乱。
不一会儿,段寒潇收剑落地,那块石头也缓缓落回地面。
众人纷纷围拢过去,定睛一看,只见石头上刻着两行刚劲有力的字,竟是一份简短而深情的婚书:“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段寒潇负手而立,微微低头。
“钟离府的诸位姐姐,妹妹,叔叔伯伯。我知晓小玉你是你们身边重要的人,你们设‘官卡’,也是为了替她撑腰,作为她的夫君,我感谢诸位的捧场,同时也在此郑重承诺。
段寒潇转头看了一眼一旁的石头,“我定当与小玉恩爱一生,不离不弃,此生不悔。”
“好!”
谭将军忍不住拍手称赞:“王爷果然好酒量,好剑法,今日算是让我们大开眼界了。小玉觅得良人,我这个做干爹的,也算是放心了。”
众人皆欢呼喝彩,气氛达到了高潮。
将军府的大门缓缓打开,段寒潇牵着钟离玉的手,踏上了迎亲的花轿,迎亲队伍再次热闹起来,向着王府浩浩****地进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