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立刻有小太监上前,将瓷瓶对准伤口。
沈静姝满眼不可置信,张了张嘴,想要说话,涌出的血沫,染红了牙齿。
就听宋谦修继续念叨。
“八妹,还记得这匕首吗?
这是你当初送给我的,说此物锋利,最适合取血,让我和几个哥哥,拿它一次次划开七妹的手腕,那时候你,笑得多甜啊!
现在,皇上要用你的血祭天。
是你的荣幸。
这把匕首的滋味,你也亲自尝尝。
怎么样?
是不是很快?”
沈静姝哑然,到死都没能问出心底的疑问。
为什么?
在她断气的那一刻,宋谦修眼底闪过深深的痛惜。
那是爱而不得的恨。
沈静姝死了,死不瞑目。
宋谦修看向三皇子妃,眼神发冷。
“娘娘,三皇子已死,不如将沈侍妾母子送去乱葬岗,和殿下团聚。”
“你,你说什么?殿下出了什么事?”
“死罪,哈哈……”
宋谦修深深看了沈静姝一眼,狂笑离去。
三皇子妃跌坐在地上。
“死了?殿下死了?怎么就死了?”
人死了,她还斗什么?
什么也没了。
三皇子妃满眼死灰,绝望的跌坐在地上。
看着沈静姝死不瞑目的眼,只觉讽刺。
“本宫倒是成全你和殿下,可以做一对鬼鸳鸯了,而本宫还要在这世间煎熬,可笑,可笑啊……”
“娘娘……”
“你们都下去,本宫想静静。”
下人不敢怠慢,匆匆将尸体拖走。
夜色落幕,三皇子妃听完事情始末,知道大势已去,三皇子府已经没了将来。
自己注定无法善终,要殉葬,索性一狠心,留下书信,送与家中。
自决身亡。
她死了不要紧,家族血脉不能绝。
血月当空,京都满地苍夷,宋谦安看着这一切,只觉陌生。
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得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