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昭帝放下朱笔,态度淡淡。
“行了,何事如此慌慌张张?”
“驿站管事在外求见,说是永嘉郡主和北戎巫师发生了冲突。”
“速速通传。”
“卑职参见皇上。”驿站管事跪地行礼。
“抬起头来。”
明昭帝声音威严,气场压迫如山。
管事小心翼翼仰头,眼底满是小心翼翼和讨好。
“孤问你,你是说永嘉郡主和北戎巫师私设赌局,北戎巫师输了,还断了一臂和一条腿?”
“是。”
得到明确的答复,明昭帝当即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大笑出声。
“哈哈……痛快!孤竟不知永嘉性子这么烈,为了个丫头就敢只身涉险,和北戎巫师对着干。
不错,不愧为我大夏郡主。”
“皇上,卑职认为郡主此举欠妥,会引起北戎巫师忌恨,再兴起大战就不妙了。”
“你什么意思?”
明昭帝微眯着眼,恍若逼近的巨龙,透着让人胆寒的威压。
“你的意思是永嘉就该输?该看着自己丫鬟被被辱,却什么也不做?
你以为这样北戎巫师就会高兴?
北戎可汗就会撤兵?”
“卑职失言,请陛下恕罪。”
“你确实该死。”
明昭帝一拳砸在玉案上,厉声咆哮,整个大殿为之一震。
“永嘉大败北戎巫师,是扬我大夏国威,而你却甘愿做北戎的狗,真是让孤失望。
大夏若是人人如你一般,大夏必亡。
来人呐,将人拖下去,乱棍打死。”
陛下,饶命!陛下,卑职错了,陛下……”
明昭帝话音刚落,立刻有冲出两名士兵,拖着管事就走。
管事急得脸色煞白。
哭喊求饶。
可惜,并没人搭理他的哭求,很快殿外就传来了木棍抽打皮肉的闷哼声。
明昭帝微眯起眼,看着天际边黑沉的天,眼色深沉。
“若我大夏人人都如永嘉般硬气,收复北境失地,指日可待,可惜走狗太多,孤很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