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兵不动,该急得是他们,不是我们!”
裴烬沉吟,他已经听闻北戎派出巫师去京都找笙笙麻烦,暂时不会起兵。
不过也只是暂时。
他的探子传来消息,有人在大夏境内暗暗筹措粮草,偷偷运往北部边境。
他猜测对方幕后之人是北戎。
只怕另有图谋。
“也不知道笙笙怎么样了?”
“主子,想家了?”玄夜贱兮兮的凑了过来,要知道主子和郡主可是甜蜜的很。
自从表露心迹就从未分开过。
裴烬……
“你懂什么,一边凉快去。”
玄夜……
谁说他不懂了,他也有牵挂之人。
只是那丫头是个木头,一点也不懂他的心思。
就会跟在小祖身边忙前忙后。
哎!
路漫漫其修远兮,他的情路咋这么坎坷。
还不如主子这个假太监。
玄夜也只敢在背后蛐蛐,正到了主子面前,乖得跟个鹌鹑似的。
北境风云变幻,各方势力都各有盘算。
波诡云谲。
京都看似平静,其下暗中也是风起云涌。
宋笙笙出了郡主府,就直奔京兆尹地牢。
车马匆匆。
并未发现在她离开不久,一直观察郡主府的一队人马,立刻跟了上去。
京兆尹地牢,宋明远睁着浑浊的眼,躺在稻草上,望着窄小的窗口外,眼神呆滞。
窗口隐隐有天光透出来,可以看出是白天。
牢中漆黑一片,黑暗的角落里是爬动的蟑螂和觅食的老鼠。
窸窸窣窣?。
在这种闭塞的环境中,人越呆越麻木。
那是一种永远看不到希望的绝望。
吱呀……
地牢的门打开,露出一道纤细的身影。
姿容清丽绝尘,目光清明,来人正是宋笙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