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来,场面就宏大起来。
驴儿在前面飞,自行车大队在后面追。
后面越追,前面越飞。
只有齐牧一个人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齐牧只感觉自己人生无妄,生孩子这种事恐怕……悬了!
他现在整个人趴在驴子身上,只希望驴儿慢下来,实在不行给他甩出去也行。
可偏偏这驴儿一点没有驴脾气。
不仅跑得快,还相对来说又快又稳。
除了上下颠簸个不停,左右几乎不晃,甚至拿齐牧的每次起落当做节拍和推进器来用……
自行车大队在经过一个大上坡的时候,彻底败下阵来。
一个个喘着粗气下了车,看着已经看不进驴尾巴的先锋摇头叹气。
“自行车还是干不动畜牲啊!我特么脑袋都骑冒烟了,那畜牲遇见上坡,不仅不减速,还加速!真,真,真没整……”
其他人也搭茬。
“可不,我追了好几里,愣是没咬住!”
“我都追过头了!谁想到碰见个大上坡啊!”
“我就想知道驴子背上的人是谁。他咋那么邪乎,连鞍子都不上,只是一味地加速,不颠的吗?”
“嗨,那你就不懂了,人家少林寺有铁档功,这点损伤不算什么。”
“对,还有铁布衫。一般人让驴毛这么蹭,还不得秃噜皮啊?你看他刚才还冲咱们笑呢!”
“是笑吗?我怎么感觉是在哭啊?”
“当然是笑,还是嘲笑呢!”
“说起来就生气,这出门居然让一个骑驴的给我超了!那小子到底是谁?咋那么狂啊?”
“那人我不认识,但是那驴是欢喜村的,前一阵那小子卖鱼来着!”
“鱼?冷水鱼?!我听说了,嗷嗷贵,但是好像是寒潭出来的。”
“对对对!贵啥啊,一点不贵!我听说有人吃完,当天晚上就有了气感,说不定能练成气功呢!”
“这么神?”
“那可不?我跟你说……”
齐牧没想到他阴差阳错,还打响了冷水鱼的名号。
此刻他已经生无可恋,嘴角还挂着白白的泡沫。
好不容易挨到了县城,他从上面掉下来的时候,腿都不会用了。
只好抓住身边路过的人,有气无力地垂着脑袋说:“救,救命!欢喜村遭到敌袭,需要武装支援!”
“敌袭?武装支援?齐牧你疯了?”
齐牧抬头看去,也露出同款惊讶。
“徐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