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又是一具白骨
刘东冒着生命危险背着一个乞丐一起逃亡,没想到他说自己是刘东高中的老班长贾锐,还说是刘东的原因才把林茹和王丽骗到缅北的。这让刘东一头雾水,以为贾宾还在编故事骗人,一定要他说清楚。
曹宾和欧阳秋菊等华人也觉得挺神奇的,也都把目光投向贾锐,静静地等待他叙说这诡异的故事。
贾宾已经气若游丝,断断续续地说:“我不是编故事,我讲的都是真的。可能有点长,我慢慢说吧。”
贾宾见滿窝棚的人都在静静地听他叙说,便继续说道:“我的大伯几十年前移民到了泰国,做生意赚了大钱,创办曼罗国际贸易公司。资产千万美元。我大伯没有子女,无人继承他的财产。大伯说肥水不流外人田,把我过继给他做儿子。所以我高中毕业后就移民泰国。大伯把我送到英国上大学。毕业后就跟着大伯做生意,三年前大伯过世后我继承了他的遗产,成了曼罗公司的董事长兼总裁。这个故事同学们都知道的。”他问刘东道:“我没有说假话吧。”
刘东点头道:“嗯,这些同学们都知道。你为什么由一个大公司的总裁沦落成乞丐呢?接着说吧。”
贾锐叹了一口气说:“哎,原因是我迷恋上缅北的网红李赛高。一次我在网上无意认识了李赛高,她长得太漂亮了,我被她迷得神魂颠倒,从泰国曼谷自驾奔驰轿车到缅北果敢特区老街与她幽会。谁知她的真面目并不漂亮,我知道上当了,但为时已晚,我的奔驰轿车被李赛高劫走,人被李赛高卖到白氏科技园。白所云是一个魔鬼,知道我是公司总裁,强迫我打电话把公司的财产变卖汇到白家的账户。我不服从就打我。”贾锐解开自己衣服给刘东看,果然伤痕累累,惨不忍睹。龙人们无不流露出同情的目光。
贾锐接着说:“白家诈骗完我的财产后仍不放过我,给我一部电话,叫我打电话骗钱,如不服从就打我,还说要把我卖到海上医院嘎腰子。为了活命,我只好以做生意需要打电话向亲友借钱,亲友们不知情尽量借我一点。我的业绩还不错,科技园奖励美女陪我睡觉,还当了一个小头目。后来亲友们知道我情况后,再借不到钱了。白家见我没有业绩了,立马翻脸,每天不是打就是骂,真是生不如死。”边说边哭,泣不成声。
王丽和林茹对此一点也不同情,王丽骂道:“活该,打死你都不值得同情。”
林茹也骂道:“你骗不到亲友就骗我们同学,还愧你是班长。”
贾锐连忙说:“不是我骗你们的,是有人借刀杀人,要害刘东和他的队长。你们只不过是个诱饵罢了。”
这下刘东不客气了,骂道:“我们从来没有到缅北办个案件,没得罪缅北什么人,有谁会借刀杀人。简直是胡说八道。”
贾锐说:“刘东你不着急,听我慢慢说,我都快死了,还要骗你干什么。”
贾锐这时真的虚弱得很,呼吸越来越微弱,休息了一会儿,用最后的一点力气说道:“你们最近不是在侦破八号别墅灭门案吗。凶手就是暹罗国老板陆康。陆康在暹罗国时就是搞电诈的。和缅北电诈四大家族的关系很铁,特别是白家。白氏科技园他还有他的股份。他在东阳市也有公司,听说八号别墅的主人霍江收藏了一尊商朝铜鼎,这是国宝级文物,价值连城。陆康想占为己有,于是买凶杀人盗宝。没想到你们破案太厉害了,特别你刘东还收集到了凶手的指纹,眼看到案件就要侦破了,他的商朝铜鼎还没有转移出来,为了干扰你们办案,所以叫我把林茹和王丽骗到缅北。事成之后就放我回泰国。林茹和王丽是有背景的人,你们发现她们被骗到缅北,必定集中警力到缅北营救,陆康就有机会把商朝铜鼎转移出去。这以后的事就不用说了,你们也就知道了。可是陆康达到目的后并没有把我放回泰国,反而认为我没有利用价值,要嘎我的肾去卖,结果手术时发现只有一个肾可以移植,另一个肾坏了,所以只嘎了一个肾。然后把我扔到乱葬岗……”贾锐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还没说完就腿一蹬,死了。
大家这几天见到的死亡太多了,贾锐的死并没有引起大的反响。刘东用几片芭蕉叶盖好贾锐的遗体,大家就围着篝火休息了。
第二天早上,贾锐的遗体上爬满了行军蚁,瘦骨嶙峋的遗体变成了一具白骨,让人毛骨悚然。刘东、林茹和王丽念同学之情,在面向北方的山坡上挖了一个坑,把贾锐埋了。还修了坟包,砍了一块木头插在坟头,并刻上“贾锐之墓”。三个同学希望以后果敢同盟军消灭四大家族黑恶势力之后,通知其家人把他的遗骨运回国内安葬,让其魂归故里。
埋葬好贾锐之后,三个同学的心情特别沉重,两个女同学还大哭了一场。
曹宾和欧阳秋菊等人已经知道了他们的故事,理解他们的心情,没有说什么。等他们埋葬好贾锐之后就一起赶路。
大家向密林深处行进了个把小时后,发现森林越来越密,遮天蔽日,无法辨别方向。大家只得停止前进,等辨别好方向才继续前行。可是大家既没有手机导航,也没有指南针,遮天蔽日的森林里又无法利用太阳辨别方向。大家商量了许久也没有想出好办法。
曹宾观察了一下周围的树木,见有一棵高大的木棉树,十分高兴地说:“我有办法了。”
木棉树要生长得比周边的树木高了才开花,因此又称英雄树。这棵木棉树树干又粗又高,直入云霄。曹宾出生在山区,从小就会爬树,只见他蹭蹭几下就爬到木棉树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