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晖舟瞪着懵懂的眼,痴痴地等着她的“思考”。
见他这模样,程望渔知道他又犯迷糊了,便不再与他争执了,又见时间差不多,便从“饭盒”里拿出一小袋鸡蛋。
“你带回去吃,别给人看见了。”
“嗯。”
于是,程望渔送他离开,望着他远去的背影,脑子里回**着他刚才的话,又忍不住勾起唇角,露出一道甜蜜的笑。
叶晖舟回去后,把鸡蛋送给李怀素,惊得屋里人仓惶接过,一个探风,一个去藏鸡蛋,生怕被人发现咯。
但他神色松弛,脸颊始终挂着笑的小细节,还是被周在桦发现了。
她拉过儿子悄咪咪问发生了什么。
小渔同志是个好姑娘。
她这个当妈的,自然希望儿子有这个福气,但更多的是担忧。
就算这段时间训练和吃药,叶晖舟能张口说话了,甚至还能自己洗衣服,走路也没有像以前那样摔倒,遇到情况,他还能给出反应,更能分辨他们的表情,各方面的进步可谓是神速。
可这样的男孩子进入婚姻,对女方来说,太不公平了。
尤其对方还是小渔同志。
那就更令人忧伤了。
她也摸不透程望渔的心思,总觉得这孩子透过小舟在看别的什么人,可要说有歹意,也是完全感受不到的。
所以,她也只能这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瞧着,尽量不要让小舟伤到小渔。
“你说什么?”
等周在桦听到儿子的话,经过往日的判断,顿时瞪大了眼睛,一把捂住了嘴。
“结婚啊。我跟鱼鱼。”
叶晖舟回答得非常自然。
“不可以!”
周在桦一把掰正叶晖舟的肩膀,严肃道:“我说过的,你不能跟小渔太亲近,更不能抱她摸她,亲近她,听到了没有?”
叶晖舟同样严肃摇头。
他神情自若道:“要的,要的。”
“不行,不可以,我说过了,你不能这样害小渔,她是我们全家的恩人,你这是恩将仇报。”周在桦情绪激动道。
一时间,屋里所有人都过来了。
等他们听清楚叶晖舟的话,一个个都陷入了沉默。
好半晌,叶正猛拍了拍儿子的肩膀道:“儿子,你喜欢她,爱上了她,这都是正常的,但你不能娶她,这对她不公平,所以该守的礼,你必须守到底。”
恩情可以还。
哪怕用全家的命也可以。
但结婚还是算了吧。
他们不配!
“不要,我就要!”
好久没发脾气的叶晖舟,听到家人强烈的反对后,忽然情绪失控,大叫了一声就跑出了门。
他速度太快,根本不给他们一丝一毫的机会,一下就不见人影了。
周在桦绝望地抱住叶正猛,嚎啕大哭。
“好啦,先把孩子找回来,慢慢说,好好说,他这个年纪,正是青春懵懂的时候,你们无情地拒绝,对他也是种伤害。”李怀素拍了拍儿媳的肩膀道。
周在桦红着眼,默默地擦掉眼泪。
很快,一家人纷纷出动去寻找叶晖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