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何人?”
韩慕远倒也不慌,只将手中的碗筷放下,静静地看着此人发怒。
“江陵来的厢军都头,周子境!”
“你不服?”
“不服!
那石非兄弟吃这些东西俺认,毕竟他方才亲手击败了俺们所有人。
但是指挥使你一个书生主簿出身,靠着使君抬爱才能忝居指挥使吃到这些东西。
若凭武艺,怎配能吃这些好东西?”
“那你想怎么样?”
“指挥使可敢和我比一比?”
周子境这话一出口,韩慕远还没说什么,杨材根和刘赦对视一眼却先绷不住了。
他俩一个亲眼看到韩慕远手刃三个鞑子精兵,一个亲眼所见韩慕远一箭射断旗杆。
“拿攻来。”
韩慕远挥挥手,杨材根立刻双手奉上弓箭。
“看好了!”
韩慕远起身瞄准五十步外的靶子,屏息凝神对准靶子中央的十环处一箭就射了过去。
“十环!”
韩慕远继续抽箭上弓,一连三箭都汇集于靶子的十环上。
“怎么样?本指挥使的箭术还可入了周都头的眼?”
这下子不光是周子境呆愣在了原地,就连剩下的预备闹事的汉子们也是目瞪口呆。
“国家有难,自要靠你等武人顶上。
然我虽为书生,并无任何蔑视武人之心。
我平日里就不轻视武备,战争时更手刃三个鞑子精兵。
此时危难,需你我勠力同心以却敌,何故争之无用之名声?”
“这。。。。。。”
周子境很尴尬,但他还不想认输。
“本指挥使说过,战争之时物资紧缺。稠粥、豆面、酱菜这些稀罕玩意儿优先给精兵强将,尔等若是欲食此物,那就先证明自己的能耐。
本指挥使之所以陪你做这些毫无意义的比试,就是为服你等之心,以证明本指挥使乃靠着真本事统辖尔等,非为使君青睐才得此位子也。”
“指挥使说的是,不过还请下来一战。
若您能以摔角或兵器战击败于某家,某家自是信服,日后您说一某家绝不敢言二。”
“好啊,尽管比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