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淮阳王、穰王、平氏王、随王密谋,欲乘陛下祭祀高庙之际,劫持天子东归。还有御史大夫隗嚣,与四王串谋,共图叛逆。”
更始帝吓得变了脸色:
“皇后怎么知道的?”
赵皇后冷笑道:
“右大司马早就防着他们,派有耳目监视。”
“四王俱叛,京都无将,如何是好?”更始帝急得团团转。
赵皇后提醒道:
“右大司马临行前不是交待过陛下吗,何愁没人帮您对付四王?”
更始帝恍然大悟,慌忙传旨道:
“来呀,传执金吾邓晔、侍中刘能卿进宫!”
执金吾邓晔、侍中刘能卿俱为赵萌心腹,已从赵皇后那儿得到四王与隗嚣之谋,专等更始帝命。二人入宫,施礼之后,邓晔胸有成竹地说:
“臣已有应对之策。陛下可传旨召张卬等四王入宫议事,由刘侍中领甲兵埋伏在宫内,待四王进入宫门,可就地正法。臣则奉旨领兵围御史大夫府,缉拿叛臣隗嚣。”
更始帝始安,连称奸计。邓晔、刘能卿依计而行。一个领兵包围隗嚣,一个引甲兵埋伏在宫内。
隗嚣一心只想着如何逃归天水,对张卬等人的计划能否成功并不关心。自从以告发叔父隗崔、隗义为代价,爬上御史大夫的高位,就开始私蓄宾客死士,以备急用。今日早朝回府,便命宾客死士作好厮杀的准备,寻机逃离长安。
一切准备妥当,众人正在耐心等待,忽然,府外传来嘈杂之声。一名门卒慌慌张张疾奔过来,老远就喊叫道:
“大事不好,大事不好……”
隗嚣大步走出,大声问道:
“怎么回事?”
门卒来不及跪倒,惶然道:
“回老爷,羽林军把府上包围了,声言要缉拿老爷。”
隗嚣知张卬等人之谋败露,忙命人紧闭府门拒敌。自己也披挂整齐,作最后一搏。
御史大夫府外,执金吾邓晔率羽林军猛攻,无奈隗府院墙高大,府门牢固,加上隗嚣的宾客死士全力抵抗,羽林军一时竞攻不进去。
邓晔大怒,命羽林军抬来巨木,猛撞府门,眼见着厚重的桐木大门摇摇欲坠。忽然,一名小黄门飞奔而来,向邓晔叫道:
“邓将军,快、陛下命你回宫救驾!”
邓晔一惊。
“怎么回事?刘侍中没有得手?”
“是没完全得手。四王之中,申屠建先行被刘大人的甲兵杀死。三王生疑,转身奔出逃脱,如今正率兵抢劫东、西两市。恐怕马上就会进攻皇宫。请将军速去救驾。”
邓晔气得直跺脚。
“刘能卿真是没用。计策不成,恐招灭顶之祸。”不敢停留,忙命羽林军回宫救驾。
隗嚣正孤力难支,忽见邓晔引兵而去。忙率宾客纵马出府,直奔张卬所部驻守的东部门而去。行至西市,忽见张卬、廖湛正纵兵劫掠,隗嚣迎上,惊问道:
“两位王爷,难道事又不济?”
张卬咬牙骂道:
“昏君不知从哪儿听到风声,竟设伏兵谋害我等。幸亏我和穰王、随王多了个心眼,免遭毒手,可是平氏王却被昏君害死。老子反正豁出去,先抢些财物,再进宫杀昏君为平氏王报仇。”
隗嚣不听他啰嗦,忙道:
“事不成功,但在下已经尽力。王爷答应的事总该兑现吧?”
张卬哈哈一笑:
“隗兄,何必非回天水呢!跟我们一起干吧,保你做一个草头王,如何?”
隗嚣摇头: